如果你需要我担任你父亲的辩护律师,我们可以再商量!”
方阳的这番话,其实根本就没有直接回答是谁请方阳去救祁懿。
但是,他却给了祁懿一个暗示,祁涛在就祁懿的事情上起了作用!
所以,祁懿听完后,就认为是祁涛找的方阳来救自己;她也没再追问下去。
祁涛看到祁懿不再探究这件事,他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。
祁懿了解刘律师的能力,刘律师承担企业的法律事务还行;可要是去上庭打刑事官司,他可就有些力所不逮了!
加上刚才方阳说自己的父亲涉及到三项重罪,这没有一个好的律师团队来做辩护,那肯定是不成的。
祁懿不知道她母亲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在这种问题上干嘛不能请上海最好的刑辩律师来打官司呢?
祁懿觉得方阳的能力很不错,自己都能让他给救出来;找他给父亲做辩护,也是可以的。
于是,祁懿就对方阳说道:“方律师,这件事情咱们就敲定下来吧!
你回去立刻准备服务合同,我来跟你签;由你来担任我父亲的辩护律师,律师费也由我来付!”
方阳点了点头,说明天就把律师服务合同送给祁懿。
祁懿突然想起肖家的案子,就问方阳:“方律师,我婆家的案子是怎么回事儿?”
方阳略一思索,便回道:“这个我还是在给你去检察院了解案情时,听检察院的人说的!
应该是涉及到职权侵占、贪污受贿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等罪名!
案子很麻烦,不是几句话能说清楚的;也不是能很好应诉的官司!”
祁懿听完便觉得脑袋有些发紧。这几条罪名,都超出了她对肖家人平时表现的认知。
不过,祁懿也觉得检察院不会冤枉肖家人。
别人暂且不说,就她那个吃喝嫖赌样样俱全的丈夫,他在机关里就是一个副处长,可是生活的奢侈程度,比她这个“富二代”还恐怖。
祁懿心里叹了一口气,她现在不想去管他们肖家人的死活;能把自己父亲救出来,就谢天谢地了!
祁懿不再说话,随着汽车的启动,她感慨万千的看着窗外的行人、车辆,还有道路两旁的法国梧桐树。
冬天的上海还是很冷的,但是,祁懿丝毫没有感觉到寒意。
以致于祁涛问她是否需要开启车内暖风,她都陷入茫然的沉思中而没有听见。
祁懿回到家里后,跟她妈妈抱头痛哭。
祁懿看到妈妈的头发全部都白了,人也瘦的脱了形。
母女俩儿哭够了,祁懿问她妈妈到底为什么不给祁涛拿钱请律师。
祁懿妈妈无奈的告诉祁懿,她跟祁国政的房产和银行账户都被冻结了。
她这一个多月里,就靠家里保险箱里的一万多块钱现金生活着。
祁懿听了吓了一跳,她这才知道这绝不是像祁国政之前说的那样,那都是小case、毛毛雨,顶多被罚点钱。
祁国政这次可是惹了天大的麻烦!
祁懿胆战心惊的打电话查了自己的账户;还好!她的账户里的钱还能用,没有被冻结。
趁妈妈去厨房做饭,祁懿坐在沙发上喘息了一会儿。
她在想这以后的生活应该怎么办。
如果她父亲祁国政被判罪服刑,照目前的趋势,这家里的一切都不属于祁家了。
她自己在浦东还有一套房产和一部车子,自己跟母亲的安身之所还是不愁的。
她银行账户里还有个几百万存款;虹口那套商业门市,每年的房租还有十多万。
她跟母亲过个普通人的生活,也基本不成问题。
目前最让她感到头疼的就是自己的父亲。
他的罪名到底能判多少年,这才是让人心里感到忐忑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