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的财务负责人是谁?”
“江涛!”
“资产评估报告、验资报告、对账单是谁给你的?”
“江涛!”
lucy蔡看到徐冰回答问题很干脆,也很平静,知道他没有骗自己。
lucy蔡看到绿油油的茶台透露着水润的光泽和细腻,就赞叹道:“徐总这个茶台可是上品呀!”
徐冰有些诧异的说道:“蔡总还懂此道?”
lucy蔡笑着说道:“我父亲喜爱金石,又擅长书画,所以,我在我父亲那里见过这种石质的砚台!
你这个茶台应该出自东北辽砚产区;“南端北辽”,这么好的水纹纹理,加上这么大的一块台石,价值可不菲呀!”
徐冰只知道他这个茶台好看,可真的不知道还有这么多的名堂!
他从柜子里拿出两块二十多厘米见方的砚台,递给lucy蔡道:“蔡总请过目!是这种砚台吗?”
lucy蔡一看,立即说道:“对!这就是辽砚!这两块砚台,品相也不错,虽然工匠是用机械雕刻,但也这些花边也是刻得很精细!
徐总还有这个收藏雅兴?”
徐冰笑道:“呵呵,我就一俗人,哪来的雅兴呀?!
我表弟有一个采石场,在开山的时候,挖到这么几块石头,我们还都一直以为是玉石呢!
他知道我爱喝茶,大一点儿的石头他给我做了茶台;小一点儿的就做了砚台!”
徐冰看到lucy蔡和方阳每人拿着一块砚台爱不释手的翻看着,就又说道:“蔡总和方律师若是不嫌弃,就送给你们了!”
lucy蔡和方阳都赶忙把砚台放下,推辞说不敢夺人所爱。
祁懿在一旁看到后,就又拿起沉甸甸的砚台递到他们手里,道:“两位看上去都是喜好金石之人,这也算是有缘人;徐总真心相赠,两位就别客气了!”
lucy蔡看了看手里的砚台,思索了一下,道:“那我就谢谢祁总和徐总了!
我父亲月底过生日,我还正犯愁给他送什么礼物呢;这一下,我就可以借花献佛了!”
方阳见lucy蔡收下了,他也对祁懿和徐冰说谢谢,也收下了。
大家又喝了一会儿茶,说了几句闲话,就散了。
祁懿跟lucy蔡出去后,不久就又回到徐冰办公室。
她看了看徐冰的脸色,徐冰脸上没有什么异常。
“冰,多亏你刚才给我解了围!”
“虽然我没有多少好奇心,但是,我还是得问你,那个孙平是谁?”
“我婆婆!”
“我猜也差不多!”
“你怎么猜出来的?”
“不复杂!如果不是不方便露面的人,不可能那么大的股比让你爸爸代持!
加上你的那些苦衷和隐情,我一猜这个孙平就应该是肖家的人!”
“冰,这件事很麻烦!如果lucy蔡和方阳揪着不放的话,迟早得露出来!
我公公告诉我爸爸,说不能让外人知道!”
“所以,你就拿我那两块砚台堵她俩儿的嘴?”
“当时也只能这么办啦!你不也是想送给她们吗?”
“咱们的目的不同,我只是不想跟她们把关系搞僵!
祁懿,你这件事情是瞒不住的!
你爸爸和江涛在这件事上有漏洞;我说一句不应该说的,既然把财务账都改了,为什么在股东出资那块儿不改呢?”
祁懿嗫嚅道:“是他们都忽视了!”
徐冰叹气道:“所以呀,那么多的数据,怎么可能会篡改的面面俱到呢?!
这件事情,你我都尽力了;让你爸爸去跟她们解释吧!”
“我知道了!冰,还是要谢谢你这么帮我!”
徐冰把祁懿抱在怀里,吻了她额头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