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子文的确是饿坏了,低头就开始猛往嘴里塞,但是刚煮出来的包心牛肉丸咬开实在太烫,直接喷了出来。全家人被子文的囧样逗得哈哈大笑,只有程木嫌弃的摇摇头。
孔漠一边把冰水递给子文,一边偷瞄奶奶,担心她会提结婚的事情,因为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,该怎么回答。
整个夜晚氛围都很好,大家都尽量提开心的事情聊着。而且至始至终,都没有人提到子文和孔漠已经领结婚证这件事情。
“对了,因为我是从香港出发的航班,所以明天需要提早出发去香港,一个朋友有港深两地车牌,明天我们会在关口汇合,然后送我过去。你们就都不用送我了,也不太方便。”孔漠突然提到明天的安排。
“那我们至少送你到关口吧。”大伯说。
“不用了,明天早上五点就得走,太早了。你们多休息一会儿吧,另外,程叔叔不是也得明早出差么。”孔漠坚持。
“没关系,你大箱子小箱子的不方便,我们送你到关口吧。”程木也觉得要送一下。
“真的不用隆重,搞的我反而觉得见外。而且这里离关口也才二十分钟。另外,我考虑这次回去之后,和公司讨论,忙完最近的两个手上的case,就回香港分公司来工作,离家近,而且这两年国内的公司崛起很快,香港分公司本身也缺人,回来的机会点也不错。”孔漠刻意岔开送与不送的话题,大家反而都不好坚持要送他了,加上他提到准备回来工作,大家也顺便都把话题转到这个上面来了。
孔漠看着奶奶的笑脸,心想,大家既然都心照不宣,那就这样吧。
但事实往往是,越想回避的人,越想回避的事。到最后,都是很难放下的人,很难解决的事。
埋下的一颗隐形的炸弹,一旦有人触碰,便一发不可收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