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他只怕要比个耶，何欢无语。
看见他的眼神，男人才发现不是要拍他，只好移开。
何欢拍了跳圆舞曲的红嘴鸥，发给龙腾。
看看乖乖站在旁边的元爸，轻轻甩甩头。
男人一脸高兴，连忙站过去。何欢也忍不住笑了，给他拍了照。他现在的摄影技术，不用相机，用手机也拍得很好。
发给他，男人高兴道：“真好！”
龙腾回信息：你在外面玩？一个人吗？
何欢：一个人，在清湖。
男人站在他旁边欣赏红嘴鸥。
龙腾：那你给我当云导游吧！
何欢：好啊！
立刻发视频过去，龙腾很快接了。
龙腾抱着仙女坐在落地窗台上，窗外是钱塘江。何欢说：“给你们看看红嘴鸥。”把镜头转过去。
男人看着他，乖乖地隐身隐声。
绕过九龙池，何欢往左手边一指，“那边是清湖南路，清湖南路旁边是华山西路。唉！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只是觉得，这些地名，好混乱！”
龙腾在那边笑出声。
“他们的方向完全是根据参照物来的，唉不管了。讲讲这个华山西路吧，中间有一段陡坡，叫篦子坡。
坡头有一座金蟾寺，吴三桂在此缢死了永历帝，云州百姓可怜这位皇帝，从此改称逼死坡。
地方官觉得唉，这不太好啊！不利于和谐啊！就改名为升平坡吧，歌舞升平。都说商女不知亡国恨，隔江犹唱后庭花。他们这是官家不知亡国恨，妄想用歌舞升平来掩盖。
但百姓不管你怎么升官发财平步青云啊，还是叫逼死坡。所以只有错误的名字，没有错误的外号。”
男人点点头，不敢出声，总感觉他在蹭导游。
龙腾有点后悔回家了，两次经过春城，却没好好游览过春城。很多人都把春城当作中转站，没想到它有这么多故事！
走上一座拱桥，桥上题着——唐堤。
“清湖有两道长堤，堤边种柳树，十字交汇于湖心碧漪亭，把清湖分成了四块。
南北向堤叫阮堤，是道光年间云州总督阮元彷西湖苏堤修筑的，东西向堤叫唐堤，是民国云州总督唐继尧修建的。”
站在唐堤之上，抚着白石栏杆，何欢道：“1915年袁世凯在京称帝，唐继尧、蔡锷、李烈均等39人在五华山开武亭歃血为盟。
这个开武亭啊，是袁世凯当总统后授予唐继尧开武将军，而特别建造的。
结果没过多久，就在这个开武亭里，唐继尧带领云州将领通电全国，宣布云州独立，反对帝制，组织护国军北上讨袁，这就是近代史上着名的护国起义。
所以春城很多地名都含有护国二字，护国路、护国桥。”
男人感慨地点点头。
何欢把摄像头对着湖边的建筑转过去，“那就是五华山。”
“哪里有山？”龙腾问。
“嗯。现在是不好看出来。春城海拔1891米，五华山海拔1926米。”
龙腾笑了。
何欢也笑道：“确实看不大出来，但它确实是城里的一座山。三面湖光抱城廓，四面山势锁烟霞。春城群山环绕，三面环水，城中也有三山四水。
其中五华山就是城中山。现在楼比山高，要看出来，只能爬到山上的政府高楼上，俯视下来，就可以观看到九龙入海，清湖边九条陡坡的气势了。”
“噢！”男人点头。
“你不是一个人啊？”龙腾问。
男人连忙噤声。
“蹭导游的。”何欢毫不客气地说。
男人扭头。龙腾说：“那你不用直播了吧？”
“要直播呀！我就给你一个人直播！”何欢看看元元父亲，“是元元爸爸过来出差，让我带他来请湖边买点普洱茶，完了我们就在清湖逛逛。”
“哦。”
“等下次你来了，我带你去喝普洱茶。”
“我又不会喝茶。”
元爸高兴了，龙姑娘也不会喝茶。
“没关系呀，那一饼你一定要喝，我让老板留着了，你喝了就知道了。”
元爸无语，这人跟人还是不一样。
“有什么特别的吗？”龙腾好奇道。
“现在不能告诉你，你来喝了就知道了。”何欢故意卖关子，只要好奇她就会赶快来吧。
龙腾点点头，“嗯，你继续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