阁罗凤说道:“若是让天下百姓知道常年劫掠他们财物的人是二皇子于诚节,恐怕心中多有怨恨,自是不会支持你当上这南诏之王。”
‘二皇子’之称早已多年不用,于诚节也是心中有感,便即说道:“自当年我远离太和城后就再没人称我为‘二皇子’。”
“你智勇双全,是百年一见的天才,当年父王对你更是赞不绝口。”阁罗凤言至此处突然话锋一转,继而又道:“但你如今觊觎南诏王位,却是痴心妄想,何况你暗刺吐蕃赞普,意图挑起两国争端,妄图借助战争登上王位,此举却是置南诏百姓的生死于不顾。”
于诚节闻言哈哈大笑,然后说道:“大哥,先不说我能不能登上王位,我倒是有一事问你。”而后也不但阁罗凤回话便即续道:“你怎么知道是我刺杀的吐蕃赞普?”
卓亦疏也是有此疑惑,自己能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是因为冉吟怀之故,除去冉吟怀外就只有于诚节和文隐阁知道此中缘由,这两方是绝不可能告诉给阁罗凤的,那阁罗凤又是如何知道的呢?
此时只听阁罗凤说道:“在皇宫之中刺杀吐蕃赞普,并且凶手一击得手后便即消失的无影无踪,这就说明刺客极其了解皇宫的路线,肯定是对皇宫构造了如指掌的人,二弟,天下虽大,但却没人比咱们两个更了解皇宫了。”
于诚节闻言先是一怔,然后却是笑道:“这倒是我疏忽了。”
“二弟,这次我就把你留在太和城里,再不流放你了。”阁罗凤此言自是要软禁于诚节,免得他再生反意。
于诚节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