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易盏却道:“就算沈姑娘承认了又能如何?铁书先生必会偏袒,就如冷和砺所说,铁书先生的徒弟杀两个人又能怎样?别说是两位未入悬天宫的前辈,就是咱们这些悬天宫人又能如何?咱们的贱命还能比得上沈姑娘尊贵吗?”
柏恩易想要报仇,此时听了这话也觉有理,是以眉头紧皱。
阙阳华说道:“那依你的意思要怎样才好?”
他这话是向易盏问的,易盏便即答道:“这里只有咱们四个,咱四个兄弟义结金兰时曾说有难同当,如今柏三哥的双亲被人害死,咱们岂能袖手旁观,就算是铁书先生的徒弟又如何?”
华柏说道:“你要对沈姑娘下杀手?”
易盏不语,但其意思已非常明显了。
阙阳华与华柏相互看了对方一眼,显然都在犹豫。
沈倾从给卓亦疏查看伤势,但一时间也无能为力,此时听得易盏所言,她便冷笑道:“你急着杀我不就是想要掩盖罪行吗,他们三个一旦动手,就等于上了你的贼船,等以后就算真相大白,也只能将错就错了。”
听得此话,易盏却是面不改色,而是说道:“我还是闭口不言的好,沈姑娘伶牙俐齿,用不了几句话就得将咱们挑拨的自相残杀。”
这时柏恩易忽然神色一狠,寒声道:“我为父母报仇,天经地义,将来就算铁书先生怪罪,大不了赔上一条命就是了。”
说完这话,柏恩易就向沈倾从袭去,沈倾从挺剑抵挡。
阙阳华和华柏却在心中暗道:什么叫大不了赔上一条命就是了,要是我们没来,这话倒也不错,可现在大家都在,你这一动手谁也逃不了干系,铁书先生盛怒之下谁也活不了,你要报仇却需得搭上我们的性命。
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