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悟在家就好了……或者温柔聪慧又体贴的艾琳小姐也行……不不不,她怎么总想着嫖别呢,家又不是她纾解压力的道具。
只是单纯的想贴贴,怎么就形容成工具了呢。
追根究底,是不要放任柔软无能的情绪为好。
兰想要的也都给他了……应该不会再来烦扰了吧?
绫子松开了。
就算是想要对谁撒娇,也得确定对方愿不愿意吧?
除了双子之,她根本不知道有谁能让她不假索的去依赖,或放任自己的不安难过。
太宰先生也是在保持着距离的吧?
然后她到了一声几不查的轻叹。
在心头一跳、道歉的话说来之前,六眼的视角里,精灵树上凝聚延展着不详的咒力,那咒力迅速成型,变成了个简易的秋千沙发。
男再度握上了她的,将她牵向那个秋千:“绫子,过来。”
回过神的时候,经在用被从后面拥抱着的姿势,和某个成年一起坐在了沙发上。
她整个都被圈在了他的怀里,暖暖的,能到对方的心跳,偶尔扑在耳畔发梢的呼吸。
“……太宰先生?”
“绫子坐过秋千吗?”
“好像……有吧?”
小时候,那个想要用感情拿捏自己的佣,曾经为自己搭建过一个小小的秋千。
“真遗憾,居然不是绫子的第一次。”男环着她的腰,握着她的,将温热的呼吸拍在她的耳廓颈侧,“不过,们以后会相处很久,所以绫子只要记得的秋千就好了。”
绫子的大脑一片空。
……
不,等等,这个突然撩的展开是怎样啊?
您是这样的太宰先生吗?
“您……”
“会陪着绫子的。”男温声哄着她,又像是在认真的许诺,“虽然本就是没别的地方去,因为绫子是绫子,才会留在这里的。喜欢你努力进步的样子,日常的理智克制,偶尔为了变强而发疯,也没么不好。”
“……”
“绫子是把当做辈的吧?那就当成辈来依赖来撒娇就好,本来就算陪着你大,一开始是约定的义务,现在你也帮了的忙,拯救了那个世界,并没有因为愿望得到满足就想要离开,或者为了契约而不得不留下……你是个值得喜欢并期待的好孩子,既然想把当做家,撒娇也好抱怨也,你是个孩子呢,总要有特权。”
成年都是狡猾又惯于伪装的。
太宰不想分清楚,他的温柔是真情是段。
平行世界加入武装侦探社的他总在嚷着要找女孩子殉情,本源相同的作家太宰治也是个一生女缘不断的家伙。
现在,他的眼前有一个需要安慰的、只要就能将她的感情拉回来的、漂亮又坚强、却处于以被趁虚而入状态的、缺乏感情经验的女孩子。
……
太糟糕了。
即使强调着辈或者家,他对她的欣赏不是那种暧昧的感情啊。
——太糟糕了,太宰治。
背上滴落了温热的泪滴。
——你真的有耐心一直哄着她吗,太宰治。
诘问着自己是否有心有责任的男,却只是用脸颊蹭着女孩儿的脑袋,呢喃着温软的哄诱,放任了对方不断为他裂开内心的门扉。
现在的他,轻而易举便能践踏这美好又脆弱的信任喜爱,将她破坏得支离破碎。
太傻了。
他怎么就不能更狠心一,或者更懂得如何爱与被爱呢。
至少,努力保持在师的程度?
……
他当老师的时候,不是这样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