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东辰没有回应,整理好后提上李箱,越过满桌饭菜,开门离开。
离开前,贺东辰觉他不爽,也不能让念真真轻松,于是故意回头道:“明天我爸妈回国,他们很久没见你了,一很开心,当年你高考完不辞而别,他们一直担心你。”
两家是邻居,念真真十六岁的时候念家父母车祸身亡,又没有其他亲戚,贺家还当了两年的监护,高考后念真真留下一张字条,要去旅游,然后不告而别,直接去当金丝雀了,可怜贺父贺母还担忧了一阵。
念真真脸色苍白了一瞬,不知所措揪着手,笑容勉强道:“叔叔阿姨要回来了,真好。”
她下意识摸了摸肚子,心慌意乱。
贺东辰将这一幕在眼,心中冷笑,来念真真也知道,原身好哄,贺父贺母不好忽悠。
“个。”念真真深吸口气,突然扯住贺东辰的衣角,像只受惊的鹿,茫然无助,眼角泛红,带着点希翼道,“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。”
“抱歉,我着急回公司,有什么事你明天跟我妈吧。”贺东辰知道她想什么,第一时打断,然后果断提着李离开,刚巧电梯上来,顺风顺水。
念真真追到电梯门口,心慌的不,惴惴不安。
就在这时,隔壁邻居又出来扔垃圾,到念真真后,眼睛一亮,上前问道:“你真是贺东辰家的保姆吗?一个月工资多少?有没有同事,给我也介绍一个?”
念真真满头问号,呆愣片刻后不可置信指了指自己:“我是保姆?谁的?”
邻居似乎不懂脸色,耿直道:“贺东辰啊,就刚刚他回家的时候,亲口跟我的。”
念真真顿时晴天霹雳,立在原摇摇欲坠,原来她在贺东辰眼,就是一个保姆!!!
她虽然连吃带住连身上的衣服都是贺东辰掏钱买的,每天只做一顿晚饭回报,可她不是保姆啊!念真真气红了眼,亏她还自作多情,以为贺东辰要跟她告白!
念真真恼羞成怒,气的满脸通红,因为情绪过大,还干呕了下,急忙冲回屋。
邻居还在一旁喋喋不休:“诶,别走啊,你哪家公司的,介绍给我。”
另一边,贺东辰提着李,开车回公司。公司有个休息室,五脏俱全,凑合住天吧。
简单休整后,贺东辰开始熟悉公司的业务,考虑以后的发展。
星辰网络的主要业务是网络安全服务,为客户提供网络安全保障,实打实的靠技术吃饭,原文中,商年请来一波又一波的顶尖黑客,入侵攻击星辰网络的客户,原身的团队再厉害也双拳难敌四手,最后落败,成为业界的笑柄。
贺东辰双手在键盘上快速敲打,屏幕的冷白光照在棱角分明的脸上,添了分冷清。
商年仗着有钱有势,一次又一次将原身踩在泥,着他痛苦挣扎,一很快乐吧。
这次,快乐可以互换一下,贺东辰也想,自养尊处优、众星拱月的商年跌落尘埃,有没有一次次爬起来的勇气,有没有包养金丝雀的闲心。
第二天,公司陆续来,一个个打着哈切,睡眼惺忪,到大老板的办公室亮着灯,早到了,赶紧各就各位,精神抖擞。
贺东辰出来,敲了敲门道:“准备一下,十点开会。”
“是!”众应声。
星辰网络规模还,十个全都是搞技术的,一个前台包揽所有后勤政,财务包,谈业务老板自己亲自上。
贺东辰着办公室一水的技术工,心道也许可以找一个管理才,公司总要做大运营起来。
会议上,贺东辰拿出昨晚弄出来的基本框架,娓娓道来,网络安全这块,他可以,例如之前团宠文的世界,他搞出的防盗文系统,直接消灭了盗文狗,惹后期不少公司求上门来,要求制设计系统。
恰巧,商年公司的主要业务,是网络游戏。
贺东辰准备的第一款产品,打算卖给商年的竞争对手,跳跳游戏公司。
城市另一端的商氏大厦,正在开会的某个男打了个喷嚏,一屋子的立马安静下来,不敢出声。
商年摆了摆手:“继续。”
台上展示的才敢继续往下讲,会议后,商年众星拱月回到办公室,问助理:“念真真还没有消息?”
“没有。”助理立马道,“念士下的卡并没有消费记录,还有她的手机,似乎做了安全防御,找不到位。”
商年皱眉,接着冷笑:“她一个孤,无依无靠,能跑到哪去。”
助理低头,心道一个金丝雀最可能的去处,就是换了个金主,因此可以不花钱不消费,就像过去的八年一样,念真真所有的吃穿用度,都是商总付钱,他出力。
商年何尝没有想到这点,顿时扫兴。
“算了,一个玩物,随她去吧。”
此同时,城市另一端,贺父贺母下了飞机,往儿子家赶。
贺母兴致冲冲道:“老贺,你儿子昨天电话的是什么事?难道交了朋友!要给我们一个惊喜!?”
贺父刷着朋友圈,抽空回复老伴:“了吧,子一心惦记真真,不找到不罢休,我啊,还有熬呢。”
贺母长叹口气:“真真孩子也是,才高考完,刚成年呢,学也不上了,跑去旅什么游,好歹也跟我们声呐。这么多年了,也不知道去了哪,过的好不好。”
两嘀嘀咕咕,话,方到了,坐在副驾驶的助理结了车费,下车去后备箱抬李,忙忙碌碌。
贺父贺母空着手下车,悠悠闲闲,心道一年二十万的工资,果然不是白给的,走哪都不用操心。
“陈啊,你回去吧,我们自己上楼就。”
陈助理笑而不语,把箱李给二老送到家门口,才下楼离开,等待下一次召唤。
“这孩子,真实在。”贺母笑眯眯道,掏出钥匙准备开门,结果钥匙还没插进孔,门开了,露出一张有些熟悉的面孔,笑意盈盈着他们,叫了声叔叔阿姨。
“你是真真!?”贺母大吃一惊,贺父同样诧异,这怎么消失年的,突然出现在儿子家,两对视一眼,同时闪过一个念头!
难道!!!
下午三点,贺东辰收到了贺母的电话,会儿正在开会,就挂了,过了一会儿蹦出一条短信,让他早点回家,后面跟着个感叹号,字难掩兴奋。
贺东辰皱眉,兴奋什么?儿子喜当爹,应该是件非常糟心的事吧?
六点,贺东辰带着疑惑下班,开门一眼就到贺母和念真真坐在沙发上,相谈甚欢,贺父在厨房忙忙碌碌,从颠锅的幅度,心情不错。
贺东辰换了鞋子进屋,念真真立马迎上来,一副妻子的贤惠模样,贺母坐在沙发上,满脸欣慰。
贺东辰不动声色避开,到餐桌上一桌子红红绿绿,不是酸就是辣,满屋子酸辣交加,突然有不好的预感,指着菜问:“这是怎么了?”
贺母啐他:“还敢问,真真怀孕了,就喜欢吃些酸啊辣的,你也太不贴心了。”
念真真赶紧走到旁边,扯了扯贺东辰的衣角,在贺母不到的角度,满脸哀求,眼睛湿漉漉的,无声着求求你帮我。
贺东辰心中冷笑,这是直接斩后奏了吗。
他上前一步避开,满脸惊讶道:“真真竟然怀孕了?怎么不早,我还让你干活,太不应该了。”
“就是,太不应该了!”贺母附和,狠狠瞪一眼儿子,对念真真道,“以后他对你不好,我教训他。”
念真真脸色难至极,心都凉了大半,眼巴巴着贺东辰,着急红了眼睛。
贺东辰恍若未见,将套扔在沙发上,道:“对了念真真,孩子他爸是谁?”
“是啊,孩子他爸……“贺母着卡壳,然后猛站起来,了儿子,再一脸苍白的念真真,不可置信拔高音调,“这话什么意思!真真肚子的孩子不是你的吗!?”
“什么什么?”在厨房忙碌的贺父拿着勺子冲出来。
贺东辰诧异:“孩子当然不是我的,谁孩子是我的?”
贺父贺母把视线放在念真真身上,虎视眈眈。
念真真低头无辜道:“我也没孩子是东辰的。”
贺母瞪大眼睛,直呼好家伙。
“你也没否认啊!?”
中午他们一进门,念真真就热情招待,就像家的主,中途跑厕所吐了次,贺母有经验,一就是怀了,念真真羞答答点头,一副害羞的模样。
贺母就想,孤男寡共处一室,念真真怀孕,孩子当然是她儿子的!于是兴奋不,没想到出去旅游一趟,回来儿媳妇和孙子孙都有了!
一下午,老两口顾不上休息,贺母拉着念真真分享经验,贺父美滋滋准备了一大桌美食。
结果特么告诉他们孩子不是亲的!
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