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玲珑无言以对,只一个劲的求情,哭的梨花带雨,一声比一声凄惨。
贺东辰本不想搭理,直接让去擒轩辕浩,但想到什么,勾了勾嘴角:“孤挺好奇,你对轩辕浩这么情深义重,他呢?”
孟玲珑一顿,接着信誓旦旦道:“他对我一往情深!”轩辕浩明知道她是敌国奸细,却放任不理,甚至多次暗中维护,他一定早就倾慕她!
“好啊,那我们拭目以待。”贺东辰说完手一挥,让将孟玲珑捆起来,堵住嘴巴。
半个时辰后,林子里突然亮起一道信号弹,特殊形状的烟花划过夜空,接着营地乱了起来,大喊刺客,一阵喊杀。
潜伏山中的晨国面露喜色,成了!
轩辕浩按耐住激动,挥了挥手,众立马发动陷阱,听着山惨叫连连,红光满面。
算着时间差不多了,一队马出现视野中,只见朝国太子被几百护着,狼狈逃窜。
轩辕浩立马带兵将围中间。
两方对峙,一方狼狈,一方蓄势待发。谁强谁弱一目了然,轩辕浩只援军赶来杀了朝国太子,便大功告成。
“原来是你捣的鬼。”贺东辰到轩辕浩一脸震惊,抹掉嘴角的鲜血,从后面拉出一挡身。
轩辕浩挽弓的手一顿,惊呼道:“玲珑!”
孟玲珑被堵住嘴,只疯狂地冲轩辕浩摇头,快走!这是陷阱!是阴谋!
孟玲珑挣扎的厉害,甚至想去撞旁边护卫的佩刀,可惜被贺东辰死死固定,动弹不得。
贺东辰耳边讽刺:“当初可没这戏份。”
孟玲珑为了轩辕浩竟然愿意自绝,可是一腔深情呢。
场面僵持来。
轩辕浩的手焦急万分,不停劝道:“陛!您可不妇之仁!大局为重啊!”
“陛,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,只杀了朝国太子,复国有望!”
“陛!您不可为一个误了大事!”
一群着急的眼睛滴血,甚至有自作主张,朝孟玲珑放了一记暗箭。
“玲珑!”轩辕浩嘶吼。
好千钧一发,箭被贺东辰安排的手截了来。
孟玲珑生死边缘走一趟,后背发凉,满头大汗,里开始隐隐退缩。
没事,轩辕浩一定会就她的!
孟玲珑含泪着轩辕浩,含情脉脉。
场面重新僵持起来。
身后马蹄阵阵,飞快逼近,众不约同地想到,援兵来了!
“陛!再迟就来不及了!”轩辕浩的手呕沥血,恨不得以身相替,那副模样,让立贺东辰身后的王逸差绷不住嘴角的笑意!苍饶过谁啊!想当初他也是这么卑微的呐喊!王逸爽了,先还觉得殿多此一举,徒增危险,现来,还好他跟来了!
轩辕浩满头大汗,握着弓的手青筋暴起,死死盯着孟玲珑的眼睛,侧脸火把的照射忽暗忽明。
一边是复国大业,一边是爱的。
轩辕浩头痛欲裂,耳边全是属的催促和逼迫。
对不起……他无声道了句,然后闭眼,松手,金色尾翼划破夜空。
噗嗤一声,孟玲珑低头着胸口上的箭,还来不及说什么,便身子一软,倒地上。
那双美目死死盯着轩辕浩的方向,震惊,痛苦,自嘲,各种情绪交织一起,复杂难言。
嘴角流鲜血,眼角留清泪。
夜空中高高挂着一轮圆月,被鲜血染红。
可是个团圆的日子。
轩辕浩愣原地,脑子一片空白。
贺东辰拍了拍手,不疾不徐道:“什么满腔深情,孤着也不过如此。”
不等轩辕浩回神,继续道:“色不早,收工吧。”
“是!”贺东辰身后狼狈不堪的士兵气势一变,个个勇猛,树林里窜出一片黑压压的士兵,将轩辕浩一群团团围住,插翅难逃。
形势瞬间变了,轩辕浩落了风,成为瓮中之鳖。
事到如今,轩辕浩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成王败寇,他不怨,可为什么!为什么贺东辰诓他亲手杀了孟玲珑!
“你好狠的!”轩辕浩被擒住时,瞪着贺东辰双目赤红,恨意滔。
贺东辰翻身骑马上,居高临着对方,面无表情道:“当日孟玲珑为了你登上城墙,逼我退兵,那时怎么不说狠?”
轩辕浩一口气被噎住,瞬间失去质问的底气。
贺东辰完戏后有些无趣,将摊子扔给王逸收尾,自己骑马回了营地。
营地井然有序,哪有混乱的模样。
沐静媛抱着孩子静坐马车里,远远见贺东辰骑着马奔来,喜极泣。
“怎么样了?”
贺东辰钻进车厢,将妻儿揽怀中:“一切尘埃落定。”
第二日大军离开,留山中一处乱葬岗。
最边角有两个土包紧挨一起。
王逸也不知为了恶谁,将轩辕浩和孟玲珑的尸首葬了一处,死同穴呢。
半月后,一行终于抵达杭城,皇帝亲自城门接应,给足了面子。
往后,贺东辰兢兢业业当着太子,皇帝退位后,顺利登基,第二年便大刀阔斧,开始改革,没过几年,朝国焕然一新,生机勃勃。
沐静媛荣升皇后,依旧管理着改名为子阁的收容所,将子阁和化妆品工坊开遍整个大朝,产品远销海内外。
帝后携手,一同开创清明盛。
后,导演们最爱翻拍这对夫妇,男的功绩累累,钟情一,的自立自强,温柔强大,哪一个拎出来都单拍一部剧。
还有他们婚礼上据说千万见证的神迹,满金光,降粮食,导演们纷纷感叹,古会玩,上粮食?就很离谱。
还有什么上使者,记载描述不就是只大雕吗?还是个会学舌的大雕。
翻拍帝后夫妇有素材,自带热度,就是有不好,贺家后每次都会一旁虎视眈眈,盯着剧本,是敢拍任何关于孟玲珑同贺东辰的感情戏份,就强烈的求整改,且撤资警告!
热衷于狗血剧情的导演们痛苦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