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白玉宫玉石曾是连家负责收集,难免爱惜切,太子殿下勿怪。”
贺东辰在众人目光中,不紧不慢开口:“既如,那日后白玉宫种菜养猪事情,就劳烦连家好了,想来连家这么爱惜白玉宫,定能将菜种翠绿,猪养膘肥,还能保白玉宫不损一丝一毫。”
王逸耸了耸肩膀,无声笑了起来。
让晨国高高在上世家养猪种菜!太子殿下也太损了!
“你欺人太甚!”那位连家主脸都黑了,牙齿咯咯作响,像是受了什么奇耻大辱。
其他几位世家脸色也不好看,看来这位朝国太子,并不待见他们,几人暗里交换了眼色,一时间暗流涌。
贺东辰一步步走上高台,坐在主位上,眼神睥睨,声音冷冽道:“亡国奴就要有亡国奴态度,否则话,孤不介意再带兵踏平几座城池。”
面对百姓,贺东辰主张安抚,但这些见风使舵世家,就要先粉碎他们骄傲,免得一天天鼻孔看人,分不清局势。
几位家主被贺东辰狠话震,一时间有余悸,气势矮了几分,深怕一言不合,这位用兵如神朝国太子就带兵去端了他们老巢。
接下来时间,几人老老实实听从贺东辰调遣,不敢有怨。
出了白玉宫,满头大汗,腿脚发软。
一人叹道:“朝国太子如,晨国亡不冤。”
“这天彻底变了。”
几人忧忡忡,满脸凝重离开皇宫,出了宫门看大街小巷中渐渐恢复正常晨国百姓,滋味难言。
半个月后,南都初定,朝国皇帝得子灭了晨国,喜极而泣,当天连下数道圣旨,嘉奖连连,消息传来后,举国欢呼,百姓自发张灯结彩,太子名声越发盛大。
为了稳住局面安抚人,朝国皇帝下旨,令太子镇守南都,待迁都完毕再归国。
没错,朝国准备迁都南下,将国都放在朝晨两国之间杭城,以便治理诺大疆土。
贺东辰收圣旨,还有一份密令。
朝晨两国积怨已久,若想解决隔阂,势必要娶一位家世出众晨国女,以抚人。
贺东辰看完后随手交给了一旁眼巴巴王逸。
王逸一目十行快速看完,小翼翼瞄一眼太子脸色,试探道:“圣上言极是,不太子意下如何?”
自从道孟玲珑没死绝,还留着一口气昏迷不醒,王逸里就没踏实过,生怕太子殿下旧情复燃,里还念着孟玲珑。毕竟十几年感情,哪能说扔就扔。
如今太子带兵吞并晨国,不世之功,想做什么谁也劝阻不了。
贺东辰仿佛没看王逸忧虑,随口就道:“若有合适之人,未必不可。”
王逸一听,喜出望外,连连表示,必定为他选出个家世出众品性端正晨国女。
看着王逸斗志昂扬离开,飘在半空中系统不满哔哔:“这事我也能做,比他更快更全,大佬交给我吧!”
贺东辰眼神都不给它一个,继续处理手中政务。
如今晨国大百姓已转成朝国户籍,安安生生过日子,可还有许百姓放不下血仇,拼死反抗,比如家中有丈夫子参军丧命,这些人家大都是老弱妇孺,也不干什么,一家老小坐在城墙下哭丧,哀声连天,让那些改了户籍晨国百姓羞愧难当。
毕竟那些死去士兵,是为了守护他们啊。
面对这些人,真是轻不得重不得,不处理话放在那里太影响气氛了。
脾气比较爆将领直接道:“全都拖出去砍了!”
“万万不可,如今局面初定,不可自毁长城。”王逸出言阻止。
贺东辰坐在主位上,想了想道:“那些人这般行尸走肉,不顾后果,不过是因为生活没了指望。这样,让孤寡老人领养孤,寡妇鼓励再嫁,另送上一笔钱财,安居落户。”
说完贺东辰扫视一圈,眼含警告:“诸位谨记,晨国覆灭那天,土和百姓皆为朝国有,既然是自己人,就当一视同仁,不可排挤区分。”
“是!”众人高声应道,恭恭敬敬,不敢言。
贺东辰满意,这些下属听话好用,不亏是听了原身命令就敢退兵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