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启泽:“……”
谁跟你一根绳上的蚂蚱?别攀亲!
殷长夏:“唐启泽你找一找纸笔,我大致已经白三十年前发生的事了,还清凶手是谁。”
唐启泽:“好嘞!”
郑玄海:“……”
态度转变也太显了!
他仿佛感受到了世界的恶意。
殷长夏写下了陈琳的名字——今日死亡的npc。
殷长夏:“陈琳是杀人狂动的手!”
唐启泽微惊:“所以第一夜杀人狂被我们击退?就没有选择目标了?”
殷长夏了头。
这个消息无疑令唐启泽送了口气,至少杀人狂边没有继续变强了。
殷长夏又继续翻动着日记,纵然恶心上面的内容,却还是得查清这到底是一个么样的故事。
日记三分之二处两页纸,已经被雨水糊住了,根本好翻开。
殷长夏心翼翼的分着两页,生怕把日记给撕坏了。
可刚一动手,广播室的门便‘碰’的一,被死死关闭。
殷长夏吓了一大跳,四处张望,知道发生了么事。
唐启泽:“别紧张,应该是风吧!”
他走到门口,手覆上了把手,想要把门开。
可唐启泽推了好几下,整个人都僵硬了。
殷长夏:“怎么了?”
唐启泽吞咽了下口水:“门……开了。”
殷长夏心口微颤,猛地低头看向日记本。
被糊住的一页已经可以看了,他手指发僵的翻动来。
上面赫然拿红色的笔写着——
拿命来偿。
无数‘拿命来偿’写满了整个页面,密密麻麻根本没有半空隙。
殷长夏仿佛着魔般断翻动日记,耳畔满是沙沙。
他翻一页又一页,动作越来越快,纸张上面的字从到大,到最已经大得占据了整个本子。
——拿命来偿。
殷长夏宛如虚脱般,死死的盯着这四个大字,惊悚之感赫然袭来。
唐启泽:“还写了么信息吗?”
殷长夏嗓音沙哑:“没了,全都是这句……拿命来偿。”
所有人的表都难看了起来。
他们想要大口喘息,却宛如被一双无形的手捂住了口鼻,连出气也是慢悠悠的。
当此时,日记翻到最一页,竟然开始自动往翻动。
“这……日记自己在往翻!”唐启泽伸出了发颤的食指。
随着拿命来偿的字由大变,地板开始渗血,一会儿便粘腻的爬满了一层。
郑玄海大步走向门口,踹了好几脚,却发现就连大门也开始渗血,无数血珠犹如落泪般停往外冒,像是一颗颗圆形的珍珠。
郑玄海咬牙:“开!”
往翻的速度越快,些鲜血就流得越快。
直到最,脚上已经满满一层血了。
郑玄海穿着凉拖,第一个感受到了粘稠的鲜血。
屋内温度迅速降低,吐息之间满是白色雾气。
空间也开始扭曲,上方好似出现一个黑洞,断将天花板吸食进去。
日记上的字也扭曲了起来,扭曲到极之,已经完全无法看懂上面究竟写了么。
殷长夏连忙喊道:“快把日记本按去!”
唐启泽脑子根本无法处么多的危险,发懵的看着殷长夏。
殷长夏:“从日记本自动往翻动的时候,屋子才出现了这些血!”
唐启泽随即大惊,赶忙将日记本放在书桌上,伸出双手死死压住日记封面。
可他一个人的力气,根本就合上!
“快来……”唐启泽憋红了脸,“帮忙啊!”
手上已经么用力了,这本日记好像在挣扎似的,竟然完全扣上!
郑玄海连忙走了去,两个人使了吃奶的劲儿,才将日记本给合了起来。
太邪门了!
屋内的光线极暗,三人浑身都在发颤,连呼吸都敢放大,唯恐听漏了么导致杀身之祸。
殷长夏:“看来有人愿意我们深入下去了,这是一个警告。”
唐启泽自嘲的笑了笑:“警告又有么用呢?如果是发现这游戏是悬疑类游戏,六天内必须找到真凶,我tm还愿意查呢!”
郑玄海猛然朝唐启泽望去,这样的信息他还是头一次听说。
唐启泽没好气的说:“你以为我和殷长夏辛辛苦苦是为了么?一进入游戏就想拿别人的掌控权,连游戏通关规则都没弄懂,当么考核官?蠢货!”
郑玄海:“……”
杀人诛心呐。
郑玄海忽然庆幸自己是和殷长夏他们一起行动了,然也会得到这样重要的信息。
见两人神色紧张,郑玄海结结巴巴的说:“这只是个e级副本,故事应该很简单,只是我们暂时没收集到信息,所以才猜出来,别太担心了。”
副本等级越高,故事就会越复杂。
听到这话,殷长夏才松了一口气。
殷长夏抬头:“这广播室,还有其他的线索吗?”
郑玄海:“找找?”
殷长夏:“嗯。”
日记的事,窥探到了事件的一角。
素描画的五个男人,全都是对杨爱施以暴行的混蛋,杀人狂便是第四个。
原来密室堵墙上挂着杨爱的照片,还有十字架y&a的字母,便是最早的暗示。
可真是环环相扣。
郑玄海立即动起手来,也怕地板上些渗出来的血了。
殷长夏可是他的掌控者,只要能让他舒心,觉得自己有用,他就必去个吃人吐骨头的第十区。
他必须得好好表现!
殷长夏此刻还未强大起来,若是错这段时间,他想挣表现都没机会了!
地上满是粘腻的血痕,行走之际,仿佛脚底都被胶水黏住,抬脚时还有许多拉丝。
郑玄海拧紧了眉头,强忍着这种适,迅速在广播室内翻动着些杂物。
每翻动一样东西,屋内的灰尘也变得更多。
唐启泽瞥向边,一身的鸡皮疙瘩:“郑玄海突然好殷勤,我好习惯。”
想起考核官同他们初次见面时的臭屁样子,尤其是郑玄海,看新人时总带着几分屑。
他哪能想到,郑玄海狗腿起来,还能这样淋漓尽致。
唐启泽禁几分暗爽,谁让郑玄海之前样分?
唐启泽压低了音:“我听说郑玄海在九区的地位低……”
殷长夏仍在沉思,想要整这些细节。
可故事就像缺失了关键的拼图,许多地方仍然连上。
眼瞧着他的表越来越凝重,好像连自己的音都听见。
唐启泽:“殷长夏!”
殷长夏吓了一大跳,疑惑的朝着唐启泽望去。
唐启泽拧眉:“想到就想到,有么大了的,我是也没想到?别把自己逼得么紧。”
殷长夏:“……”
唐启泽:“你还别承认,你在上个游戏就这模样!”
一步又一步,他越来越逼迫着自己。
殷长夏的韧劲让唐启泽敬佩,毕竟他曾亲眼看见,这人如何在绝境之中涅槃的。
就好像绝境才是他的养料一样。
然而唐启泽又十分心疼着他,到底需要多少毅力才能支撑到如今。
唐启泽:“实在行,你就依靠我吧。”
这种肉麻的话,怪好意思的。
现实世界的他,可从来会说这些。
殷长夏:“你靠得住?”
唐启泽哑口无言,突然说道:“就算能靠我,我们还可以靠我大哥啊。”
何等直气壮!
强行工具人吗?
唐启泽又补充了一句:“以咱们一条心,我大哥就是你大哥。”
两人互相凝视,殷长夏突然发出笑:“哈哈哈哈哈,夺笋啊,你大哥实惨!”
虽然语气很凶,态度也够友善,可殷长夏一直以来紧绷的神经,却真的放松了下来了。
反就如郑玄海所说的样,e级场的故事并复杂,只是他们还没找到更多信息而已。
该来自然会来。
着急。
郑玄海被这笑吸引,头望了去,看到两人笑这样,像是被传染了似的,嘴角自觉的勾起。
两个孩儿。
毕竟这两人才二十二。
自从进入恐怖游戏,所有玩家都是顶着巨大压力的。
停的面对着生与死,谁还笑得出来?
郑玄海眼神微闪,知道多少年没听到这种轻松欢快的笑了,尤其是在恐怖游戏。
同伴之间的你争我夺,互相厮杀,他见了多少次了?
他总觉得这笑让他有些享受,还想再多听一听。
意思到自己笑了,他又迅速恢复沧桑深沉的表,人设能崩。
郑玄海翻动着最一个抽屉,真的有了收获!
郑玄海:“你们看这是么!?”
殷长夏和唐启泽两人连忙走了来,在这面行走必须花更多的力气。
刚才翻动日记时渗透出的血水,好像都变了粘力极强的胶水,若是一直行动,就会被黏在地板上。
随着时间一推移,这种粘力也在逐渐增大。
若是再待上一段时间,都知道会会被粘得无法逃脱出去。
殷长夏仔细量:“是药片?”
郑玄海:“安眠药!”
殷长夏疑惑的看了去,意思好像在询问你怎么知道?
郑玄海摸了摸鼻尖:“我吃。”
殷长夏上下扫视着他:“像啊。”
郑玄海瓮瓮气的说:“我进入恐怖游戏之,就压力老大了,头发一把一把的掉,哪睡得着?”
老丢脸了。
他一个沧桑熟的形象,非得承认自己玻璃心。
换个人问,他都会如实相告。
头发……?
郑玄海头发看着挺茂密的,就是中间稀少了,但仔细看根本看出来。
殷长夏觉得自己要多谅一下工人,要更善良一,毕竟他是郑玄海的掌控者嘛。
殷长夏将手放到了郑玄海的肩膀上,语重心长道:“莫欺少年秃。”
郑玄海:“……”
唐启泽死死憋着笑,知道为么看见殷长夏损别人,他又爽又开心。
俗称,幸灾乐祸。
殷长夏拿起安眠药,拧开瓶盖,却发现一样的东西:“这是……mp3?”
几人连忙凑到了一起,殷长夏按下界面,便出现了一段录音。
面的音充斥着磁和疲倦:“自从爱死了之,我便整日整日的睡着,医生建议我转移注意力,我就下了一整套佛经音频,希望能帮助我入睡。”
唐启泽还在认真听,结果没一会儿就出现了许多神神叨叨的梵音。
唐启泽傻眼:“……没了?”
殷长夏:“没了。”
三人:“……”
殷长夏将mp3收了起来,想时时拿出来听一听,看看有没有线索。
唐启泽有些虚软的发言:“你们觉得,脚底越来越粘了吗?”
殷长夏朝地板看去,刚才还能走来,可如今迈动脚步都显得艰难。
殷长夏废了吃奶的劲儿,苍白的面颊上都浮现一层薄汗,这才将一只脚给提了起来。
妙!
殷长夏急忙道:“赶紧离开这个房间!”
再这样下去,恐怕就出去了。
三人拼命朝着前方走去,脚步越来越慢,粘得像是每走一步,都要和地板紧紧嵌合。
离门口就几步之遥,可如今行走起来,却觉得是天涯么远。
殷长夏的脚都在发酸,每一步都在努力减少和地板的接触面积。
郑玄海憋红了脸,努力迈动身躯时,突然就听到了么断裂的音。
殷长夏和唐启泽朝他边瞥了去——
郑玄海羞耻得想要捂脸了:“……我凉拖断了。”
唐启泽:“谁让你装逼穿凉拖,现在好了吧!”
郑玄海更加窘迫,一双大脚无从下地,脚趾全都蜷缩了起来,上面的脚毛一览无遗,这样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。
他在殷长夏面前,丢尽了这辈子的脸。
偏偏殷长夏还是他的掌控者!
他只是一个可怜的、想要在未来老大面前好好表现的绵羊。
唐启泽骂骂咧咧:“你穿凉拖就穿凉拖,怎么买一双质量好的!”
郑玄海满脸的慌乱,瓮瓮气的说了句:“……嗯。”
羞耻啊!
是今日份的社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