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巡视的徐伯打了声招呼，许晚回到了房间，发现诺诺还没有睡去。
“诺诺！”许晚有些惊喜地念出了许诺的昵称。
“妈咪~”许诺睁圆了惺忪的双眼，高兴地喊着。
“洗漱过了没？”许晚问道，在得到诺诺肯定的答复后，许晚说道，“那妈咪先去洗漱了，回来有问题想要问问聪明的诺诺。”
许诺听到妈咪这样说，顿时困意全无，瞪圆了眼睛，搓搓手，有些期待。
等许晚洗漱好，上床熄了灯，和诺诺躺在同一张床上，面对面，准备跟他说说悄悄话。
“诺诺，上次跟你说的我讨厌的人今天对你的态度转变了。”
“诶？”诺诺上次在许晚询问过后，早就把这个问题抛之脑后了。此时再听许晚提起，有了些许感触，“那他可能本自上其实并不那么令人讨厌吧……”
诺诺挠挠头，说着从幼儿园老师口中听到的词，却把“本质”说成了“本自”。
“这也说明那个人改了呀！”诺诺有些兴奋，“那他是了解了诺诺吗？”
上回许诺跟许晚说的时候，提到霍斯年对他态度不佳可能是因为他并不了解自己。
许晚摇了摇头，否定了许诺的问题。
但是她听到许诺的总结，内心有所波动。连一个孩子都能从旁人转述的话语中发现霍斯年的变化，那她的感觉没有错，霍斯年真的变了。
只是这种变化……是好是坏呢？
他变了的到底是哪里呢，好像还是那么的霸道任性，但是好像更直接奔放了些。他对于自己的态度……许晚又止住了思绪。
说她是把头埋在沙子里的鸵鸟也不为过，她暂时不知道怎么对待霍斯年与她之间的情感。
“那妈咪要不要跟他继续相处下去呢？”许晚喃喃出口。
“嗯……诺诺觉得可以啊。”许诺天真无邪地说道，“只要妈咪不再讨厌他的话。”
讨厌吗……好像还是有些，但要说怨恨，反而谈不上了。
许晚一时间有些心乱如麻，刚想再问诺诺的意见，却发现小小的儿子已经承受不了生理上的困意，沉沉睡去了。
这一夜，注定是难眠了。
丛迦回到家时，林知书已从电视新闻上得知了她的工厂被查封的消息，高兴的同时也有点忐忑不安。
这次丛迦的工厂被查封，对许晚来说他是功不可没，而且他也因此获得了一丝救赎，起码证明他是对许晚有帮助的；可是对丛迦来说，若是被她知道自己就是背后捣鼓的人，他以后在家的日子肯定更不好过。
因此他估摸着丛迦回家的时间早早回了房，看了看时间，发现夜已深了。
他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，猜想丛迦可能已经在书房或者卧室就寝了。于是林知书偷偷摸摸地打开房门，朝两边望了一眼，蹑手蹑脚地走出了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