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距离过远,城卫军的附魔技大都起不了作用。一方面他们的附魔技都是以防御为主,另一方面他们的攻击附魔技大都会破坏土壤,他们可不想让城墙收到损失。
由此,城卫军都用普通的武器进行攻击。
但他们毕竟长年不训练,再加上管用的武器是盾,所以命中率低的可以。偶尔命中也被安宁背着的城卫军尸体挡下来了。
一时之间,上百个城卫军拦不住安宁一个人前进的步伐。
安宁就这样飞也似的前进了十几步之后,他听到了城墙门开启的声音。回头一望,城门大开,有一对城卫军杀了出来。
这对城卫军一共有二十五人。比起之前要多出十人。其中还有两名头领。
见到如此豪华的追捕阵容,安宁果断扔下了自己身上的尸体,迈开大步向远方逃窜而去。
那队士兵眼见安宁如此爽快的扔下累赘逃跑,纷纷心头暗骂一声娘,互相对视一眼,摆出一个阵型施展出了让安宁想要骂娘的附魔技:附魔大地裂击。
这个攻击是地裂击的翻倍扩大版,威力也强了几倍。
安宁听到动静回头一看,足足问候了那队士兵十遍老母。
毕竟,安宁是被擦着屁股赶着向前走的。那种感觉让安宁此生都记忆深刻。他感觉自己仿佛被戴上了脚链一样行动缓慢。
所以,不出意外的,安宁被追上命中。
一刹那,一股无以言语的疼痛让安宁瞬间失去了意识。
由于安宁已经跑出一段距离,城卫军不愿意大老远的将安宁的尸体再运输回去。毕竟安宁出来的幌子就是尸体无法处置。介于此,城卫军们也没有再查看安宁是否还活着,他们当然愿意相信己方二十五人发动的附魔技的威力。
而此刻,安宁正在经历他人生中第一个重要时刻。
模模糊糊中,安宁感觉自己来到了另另外一个世界。
而为什么是另另外呢?当然是安宁已经穿越过了一回。这次,他就显得淡定多了。
虽说他此时身处一片白茫茫的天地之中,但他一点都不惊讶。
不远处的前方,兰德落正静静的悬浮于祭台之上。但与之前在抑利秘境不同的是,他感觉眼前的兰德落是虚体。而且,他还感觉兰德落好像在等他。
安宁看了很久,不过他决定去试试。
一方面是小说这时候都会有奇遇,另一方面他也相信自己离死不远了,不试白不试。于是,他就抱着这样的态度来到了祭坛前。
就像当初选择一样,安宁没想到自己这才多久,尽然会这么快再次握向了。而且这次还只能选择。
哭笑不得的摇摇头,安宁伸手握向了柄。
“——翁——”
很长时间内,安宁大脑中只有这一个声音在一直响个不停。而且非常头晕。
当他再次回复正常时,他发现自己仿佛变成了这片空间。即使站在原地不动,他也能轻而易举的看到自己的后背和脚底。甚至连他的头发,鞋上的污渍都看的清清楚楚。
而正当他沉浸在这种奇异能力中无法自拔时,安宁忽然看到了一个相当诡异的事情——他,握着自己的对面的他的手。
“这——”
安宁被吓了一跳,赶忙调整视线变回正常,松开了握着的手。同时仔细观察起对方来:长发,大众相貌,喉结上的一个小点……
越是观察,安宁越是吃惊。因为他发现对面的那个自己和他完全一样。他根本找不到两人的不同之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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