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杨灵看来，坏人是该死的。
“既然程兄如此坦荡，那在下也就有话直说了！”
杨灵顿了顿，然后开口问道：“思南府府尹，常德常大人可是程兄所杀？”
不管莫寒锋他们已经将案子引至了张清水人口拐卖一案上，但归根结底，还是由常德的死所引起，而杨灵最好奇的也是这点。
程恶吸溜了一口面条，头也不抬的说道：“我说不是我杀的，杨兄会信吗？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，他的左手已经偷偷垂到桌下，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，只要对方一有异动，他就会立马出刀。
别看杨灵比他还小，但对方的武功确实要强过自己不少，哪怕他师父来了，最多也就跟对方打个平手，所以容不得他不慎重对待。
然而杨灵的下一句话却是让程恶一愣。
“我信！”
说完，他又补充了一句：“既然程兄说没杀，那便是没杀，在下断不会怀疑！”
程恶将按在刀柄上的手收回，诧异的看了他一眼，随后嘴角微微一扬道：“好吧！我收回之前的话。”
说完，他就把汤
碗捧了起来，吨吨吨的就把面渣和面汤给一口气喝完了！
看他的表情，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。
而一旁的白猿早就把面给吃完了，尽管端端正正的坐着，但目光就没从程恶的碗上离开过。
这时，杨灵的肉面才刚做好。
老板见程恶和白猿吃完了面，正打算索要面钱的时候，杨灵将放在桌上的手摊开，放了一两碎银。
“这二位的面钱我请了，麻烦老板再给他们煮碗肉面！”
他也看到了，之前二人吃得可都是清汤素面。
老板见到桌上的一两银子，眼睛都直了，忙不迭的接过，点头窃喜道：“好的客官，您稍后，您稍后！”
说着便又去忙活了！
程恶看着杨灵的肉面，咽了咽口水说道：“好久没吃过肉啦！”
“本来想去这张清水府上借点银子花花的，但如今这张府……啧啧啧，去不得，去不得！”
只见程恶一脸的无奈加忌惮的直摇头。
这让杨灵不禁好奇了。
“这张府有着什么古怪，怎的连你也不敢去？”
程恶一脸神秘的趴在桌上小声说道：“嘿嘿，如今这张府之中啊！都是妖怪！”
妖怪？
杨灵闻之好笑，摇了摇头：“子不语怪力乱神！”
“程兄这话，未免有些胡闹！”
在武当山的那一个多月，他可不止在练功，平日里也会跟着弟子们做早课，倒也学了不少知识。
“你若不信，晚上我带你去瞧瞧？”
程恶早就猜到他会这般说，于是一脸试探的问道。
“那就去瞧瞧！”
杨灵自然相信他不会无的放矢，想来是有什么依据，而他正好也对此好奇，与其跟着莫寒锋等人偷听，倒不如和程恶一起，反倒有趣些。
“好好好，今晚上去了，可要给你的眼珠子吓得瞪出来不可！”
程恶也是大喜，激动的拍了拍桌子，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一般，眼中还露出一丝期待之色。
杨灵笑了笑，没有去管他，而是自顾自的吃起了面来。
一口面条下去，他不禁眼前一亮。
面条劲道，汤汁鲜美味足，尽管只是面条上沾了一点，也甚是有味，他有些理解程恶为什么会饥不择食的连面汤也喝完了。
很快，老板就端着两碗肉面过来。
程恶和一直未曾出声的白猿也不客气，端起碗就吃了起来，仿佛饿死鬼投胎般，根本无法让人相信他们刚才已经吃过一碗面了！
待二人一猿吃完面后，杨灵就跟着程恶来到了彭水县外，大概数百丈之距的地方。
只见程恶瞅准一个枝叶茂密的大树便跳了上去，然后仰头一躺，朗声道：“老白，接下来就看你的了！”
白猿一把扯去身上的黑袍，露出了它那本来的面貌，浑身止不住的抓痒梳毛，感觉这身衣服穿在身上，让它十分难受。
杨灵不解其意，见白猿身上一阵乱抓后，就俯身趴在地上，耳朵紧贴地面，时不时换个地方，像是在探知着什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