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吃光洛槐一个月份额的零食,洛槐才意识到吃多了,这些热量要运动好久才能减下去。
楚巍然第一次听到这么精彩现实发生故,比他在国外教堂学到的些驱魔术刺激多了,听后震惊:“国内鬼和天师花样这么多?难怪我精心准备的具根本打不过你。”
“你些具也不是一点用没有,大概值0.5砚吧,一个镀银匕首能打1.5个别墅球。你带了么多银子弹和圣水,打个蒋汾问题不大。”沈乐山用天师界新出的战力标准为楚巍然讲解,“但是我别墅三十多个厉鬼,按照你的配置,来一个加强连才能打赢我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楚巍然总算明白自己差在哪里,不过他对战斗力标准不是很懂,“‘砚’是什么单位?1砚大概是多少力量?”
这个洛槐懂:“能点燃半张复制的法力是1砚,天师界入门基本是有2砚的法力,不能独立用一张符纸的天师不是合格的天。”
“原来国内天师界这么规范化。”喝多了的楚巍然深深点头,“钟导大概有多少砚?一千、千?”
“这个不知了。”沈乐山沉默地干掉一瓶洛槐供奉给他的啤酒,也有些醉。
楚巍然想到柏思新连中三层幻术的经历,不由后怕:“知柏思新的遭遇,才明白你对我一直很好了。”
沈乐山:“是自然的,当年你是房主,我鬼界有规定,房主是自带神灵庇护的,我对你只能以戏耍为主。当然房主要是体质太差戏耍死了,我没了束缚,可以趁虚而入,干掉你的家人。后来第二次、第三次附,也是有钟导压制不敢闹得太过,不然你活不到今天。”
楚巍然:“……”当着他的面说这些好吗?
他这才明白,钟九竟真是个义的天师,天师邪恶起来像巫星泽样的,造成的杀伤力实在太可怕了,幸好钟九是个好人。
人一鬼聊到很晚,后干脆在别墅睡了。
洛槐有房间,迷迷糊糊中回房睡了。沈乐山直接瘫在餐桌前,他不需要睡觉,只是宿醉。
楚巍然随便找个沙发睡了,第二天早晨只觉得前胸沉得很,呼吸困难,想醒也醒不来,像是鬼压床了。
他迷迷糊糊地想起钟九给他的口诀,楚巍然记忆力很好,些口诀他虽然不会练,但看遍也背下来了。他默默背了句,终于睁开眼睛,一醒见一个留着英式管家胡须的别墅球压在他胸口上,在用很欣赏的眼神看着他。
楚巍然一下子跳起来,对胡子球说:“你、你别过来,我知你的实力,也是0.33砚,我能打过你的!”
胡子球自然是当初的林管家,他叹口:“我没想伤害你,只是看看你的脸罢了,你真好看啊。”
“是吗?”楚巍然摸摸脸,他从小知自己长得帅,经常人夸,但鬼夸还是第一次,忽然有点开心。
管家球叹:“是自然,你是我穿过质量好,合的衣服,好怀念穿上你的感觉啊。
“当年我是个喜欢有钱人衣服的管家,有次偷偷穿主人要扔掉的旧衣服发现,主人罚我一百杖,我这么打死了。”
楚巍然还没意识到管家球话语中的含义,仅是觉得他可怜:“太残忍了,怎么能这么对待人!”
管家球:“是啊,我也觉得处罚太过了,也留下了喜欢穿衣服的习惯。后来我把打死我的家奴和主人全都穿了一遍,觉得主人这间衣服也不过如此。
“再后来,天师把我送到别墅里,我穿了不少外国兵,他个子矮、说话奇怪,因为杀人太多上总有股尸臭味,我不喜欢。
“一直到你,我才穿到一件格还算单纯,有小子但不算纯粹坏人,强力壮又不玩弄女生的衣服,真是非常好的体验,你什么时候可以让我再穿一次?”
楚巍然:“……”什么鬼,说他好看是指为衣服的种好看吗!
管家球话语隐藏着很凶残的故,楚巍然终于意识到b组工作的凶险,这绝不是戏。
在楚巍然的三观接受别墅鬼洗礼时,洛槐精神抖擞地下楼,摇醒还在宿醉的沈乐山:“沈哥,起床了,我跟钟导说了这件,钟导说约定一定要做到,但他现在抽不出空来给你画画皮。”
摇醒的沈乐山:“怎么办?谓半年后是虚指,可以在一个内浮动,但现在已经超过一个月了,等钟导有空晚了。”
洛槐:“放心吧,钟导说他早画好了备用的画皮,在他房里。他刚才发了一段转换画皮的手诀给我,让我帮你换皮。”
涉及别墅鬼,洛槐可以用法力,他学习灵诀很快,这并不难。
“我白天会去办购房手续,等晚上快下班的时候回来接你去找柏思新。”洛槐说。
沈乐山这才放下心来。
这时楚巍然举起手说:“我可以一起去吗?我会保持沉默的,是想看看涉的另一方。我手不错,可以当你的保镖。”
“去影视公司见一个粉丝用什么保镖,我去完成合影签名的约定回来。你要是想去的话,去吧,别打扰柏思新行。”洛槐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