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纸笔,通过与沈乐山通感,飞快地画了一张速写。
关宿凑过去看,钟九道只画了一半他就认这个是谁。
“冷向明!”关宿和钱多群异口同声道。
“他是谁?”钟九道解除通感是,自己脑海中搜了一圈,没有找到这信息。
“他一向幕后,你不认识他也正常,”关宿说,“是至闇影业实际控股,《守正录》就是至闇影业品。《守正录》幕后资虽然有钱,但不懂影视行业,就将大部分事务交至闇影业,包括片酬、工作员工资、服装、布景、道具、场务、后勤等各种费用,如果投资没有派一个懂行跟着,很容易被坑钱。”
“他和你有什么仇?”钟九道。
“同行相忌,仇可多了,他们公司捞快钱,不好好做剧,几次和我们对打输了。而且他们公司有一些私下交易,会让新入门演员去陪,名声不好,不少有才华有颜值新不愿去他们公司,签到了我这里。”关宿说。
娱乐圈不乏钱色交易,也有愿用自身条件换一些资源,但强迫和自愿是两事,因此至闇影业这两年才流失严重。
“生场上纠纷能让使这样毒计?”钟九道这种有些文青天师是不懂。
钱多群:“这才哪儿到哪儿,更脏事有,为了一两百万行凶大有。关影帝和至闇影业竞争可是几亿甚至几十亿市场,冷向明铤而险很正常。而且这次他哪里险了,全程躲幕后,把一个女生往死里坑,就算知道是他也没有办法用法律段制裁他,多精明。”
“他敢这么做也是因为有一个强大狠毒天师相助,”钟九道说,“商业竞争我帮不上忙,但有天师作恶,我责无旁贷。”
“可惜老沈没看到天师容貌。”钱多群叹口气。
“我有查门路。”钟九道说。
钱多群不知道他和《守正录》幕后投资有千丝万缕关系,以为线索就此断了。不过钟九道可以从钟家入调查,是谁为钟家和至闇影业牵线,一查便知。
关宿见他一脸正气,怀疑之心渐去,但还是有点无法接受世界上有精神体这种事。
“钟导,我记得沈乐山是你电影里演员,他……”关宿看了眼沈乐山,想话有一堆,说口变成了,“他答应我要帮我恢复疤痕,现我身上缝了这么多道,他有办法吗?”
沈乐山眼馋地望着关宿皮肤说:“有办法,由于我对缝合皮肤有执念,这些年修炼主攻方向也是这个。墅里多时候,我做了很多实验,终于练就一身完美缝合皮肤技术。只要我附到你身上,以我量刺激你细胞再生,莫说是你自己皮肤,就是把皮换你也能毫无排异反应地完美融合。只是会折损些寿命罢了,十年二十年不碍事,反正早晚会死。”
关宿:“……”
这么个玩就是钟导签下演员?
钟九道:“你如果真让他上身了,折损寿命我无法补。”
“算了,我还是相信现代医学吧。”关宿放弃捷径,“伤痕肯定能恢复不少,差一点以后拍戏有需要,就用化妆弥补。”
他也没办法怪沈乐山,这事若不是沈乐山外闯入,关宿现已经万劫不复了,最后只是受些皮外伤,已经把伤害降到最低了。
钟九道对关宿说:“关于你事你知道,接下来我会你一道封口符,防止你对外说我们公司秘密。不用向我保证你不会说,还是符咒更让我放心。”
向钟九道确认过不会折损寿命后,关宿才认命地让钟九道画符。
贴上无形符咒后,关宿隐隐有种感觉,他可以和钟九道等谈论和精神体有关事,但不能对外说。
这种量令关宿觉得可怕:“你们天师有如此强大量,用来为非作歹,简直不守规矩了。”
“实际上拥有我这样量很少,”钟九道解释,“这次冷向明害你,幕后天师连个厉鬼,想必也元气大伤。我破解幻术时候,也顺便攻击了一下幕后厉鬼,起码干掉了两个厉鬼,他折损不小。而且天师作恶,是会遭天谴,除非他想办法把惩罚转移到其他身上了,这必须是他血亲才行。”
这倒是个调查方向,与钟家交好,帮钟家和至闇影业牵线,以及直系血亲体弱多病或者横死天师,有这些条件,应该很容易锁定目标。
“关先生,你知道我们公司秘密,如果你十分介,和戚晚莲合作这件事就此作罢吧。”钟九道说。
关宿愣了一下:“你救了我,不向我要好处,反倒要终止合作?你不需要我帮你公司演员提供资源吗?你不用我你电影注资吗?你不用我帮你电影提前审核吗?或者,你完全可以要一大笔钱。”
钟九道摇摇头:“使用厉鬼做演员是权宜之计,我还是更喜欢用类。和戚晚莲合作本就是计盼一孤行,你要是能推拒就最好不过了。我公司只有洛槐一个演员,他资源,我还是得起。《堕落之家》火了之后,我好像也不缺投资了,只要找到品方,电影审核也不是题。至于一大笔钱……我不是爱钱。”
这话说沈乐山和钱多群用奇怪眼神看他,钟导怎么可能不爱钱,他抠到酒店要和洛槐住一间!
但对于钟九道而言,这并非谎言,他若真想要钱,只要留钟家,虽然没有皇位继承,但几十上百亿身家还是有。
一番攀谈下来,关宿竟然没有可以报恩地方。
“戚晚莲还是继续合作吧,她是个好演员,而且计盼一定要我帮她名,我不想让计盼失望。”关宿说。
“你和计盼感不错?”钱多群八卦地。
“其实我随时可以和她结婚,是她不想影响自己事业,只能暂时搁置。”关宿提起计盼,终于露些柔和神,“我也喜欢她事业上大放异彩样子,结婚并不着急。可惜了那个孩子,来得不是时候。”
钟九道见他有些落寞,了他和计盼生辰八字,掐指算了算:“你和计盼还是有缘,五年后可能会有与你们有缘孩子降临。”
还有一句话钟九道没说,由于当初那个婴灵要了计盼亲做小猪玩偶,又与计盼重新建立了羁绊,五年后孩子,说不定还是它。
“是吗?那真是好了。”关宿握紧双,克制住激动泪水,他说,“这么一算,你帮了我不止一次,欠下多了,不报实让我难以安心。”
“你找好好看着柏思新,让她记得每天服用符水就好。”钟九道说,相信这点小事关宿是可以做到。
“这件事我也可以帮忙,”沈乐山及时举起戴罪立功,“她是我粉丝,我只要入梦她留下一个执念,告诉她每天乖乖喝药就能得到我合影签名照,她一定会服药。”
这个方法看起来比找威逼利诱要实用。
关宿:“……看来我又无用武之地了。”
“倒也不是,”钟九道想了想说,“你能收集到至闇营业贪腐证据吗?起码可以为《守正录》投资追一个亿。”
希望帮钟老头追一个亿,能减少些损失,他病能早点好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