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宁星沉的神情像是不愿意正视这个问题，厉川玦又换了个问法。
“你是以宁家幺女宁星沉的身份来问我，还是以华亚女战神的身份来问我？”
宁星沉垂下眼睫，不去看厉川玦的眼睛。
“这，这不都一样的吗？”
一扯到这种身份的问题，宁星沉就觉得头疼得厉害。
好似每次她在身份问题犹豫不决的时候，她都能听到脑海里另一个声音。
一个不属于她的声音。
一个来自另外一个宁星沉的声音。
“不一样。”厉川玦按住宁星沉的双肩，“阿宁，抬头看着我回答这个问题。”
“只要你选择了，我就告诉你我知道的一切。”
从前他几乎是想要逼迫宁星沉回到女战神的身份，可那时候宁星沉逃避关于女战神的一切。
现在的宁星沉却不由自主地去做那些只有女战神才会做的事。
宁星沉缓缓地抬起头，与厉川玦对视。
这一瞬间她想到了很多事，很多从前的事，想到了并肩作战的伙伴，想到了出生入死的战友。
还想到了那些对她崇拜仰慕的人民。
“我……”
宁星沉朱唇轻启，在她要给出答案的最后一瞬间，脑海里的画面都变成了宁家哥哥和俞子美以及林嘉佳。
他们好似在朝着宁星沉招手，他们在呼唤宁星沉一直留在他们身边。
“我，我只是宁星沉，是宁家的幺女，我在这有亲人有朋友。”
对于宁星沉给出的这个答案，厉川玦并不惊讶，也没有失落。
他已经做好了宁星沉这样回答的准备。
厉川玦松开了宁星沉，他坐正身体，目视前方，眼神晦暗不明。
“阿宁，你知道的，这种事你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，你现在这样的身份根本不能知道这些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，就算你知道这些事，但是你不会告诉我，对吗？”
“对。”厉川玦也是头一回没有满足宁星沉的要求。
宁星沉眸光微闪，在一瞬间也明白了厉川玦的意思。
厉川玦是想让她回到女战神的身份，想让她没有任何束缚地和他在一起。
“厉川玦，你知道吗？如果我回到女战神的位置，我们俩才是真的永远没有可能了。”
说完，宁星沉便下车了。
宁星沉的意思厉川玦也知道，到时候，他们一个是华亚女战神，一个是炎夏的最高指挥官，他们俩的事也就成了两个大陆的事。
可是宁星沉并不知道，他能为了宁星沉放弃一切，即使他那样说过了，宁星沉还是不相信他的。
他可以为了宁星沉放弃炎夏的一切，他可以不要厉家不要指挥官的身份，他只希望能和宁星沉在一起。
不多时，林卓坐上了驾驶座，他回头看向厉川玦。
“厉爷，您和宁小姐说什么了？刚才宁小姐像是要哭了，头也不回地就走了。”
厉川玦没有回答他的问题，只是揉了揉眉心，道：“回庄园。”
见状，林卓也不敢多问，便只能发动车子离开了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