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东西……”
李建国呆呆的，看着林凡手腕上，那已经溶解掉的丝线。
如果一切，真的如同林凡，所说的那样的话。
那将意味着一场，前所未有的变革。
而李建国也无法预料，如果真的，让林凡把这个东西，完全的铺出去的话。
究竟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。
让李建国思考着，要不要打个电话的时候，他的助手，却是拿着电话，走到了他的面前。
“把手机递给林凡。”
“这套系统，你要怎么收费？”
林凡一听到这个声音，便知道真正管事的人来了。
“免费。
包括后续的升级，全部免费。”
“你要什么？”
“刚刚不是说完了吗？
我只要人。
能够为我所用的人。”
“要多少？”
“暂时不太清楚，但是，恐怕在数量上不会少。
而且，你们也不用太过担心。
这些人，不会脱离你们的掌控，
或者说未来，我想要完成什么样的东西的话，还需要通过你们。
毕竟，我也不可能，面面俱到的。”
“这件事情，我暂时无法拿定主意。
只是，你确定按照现在的方式，推广这个东西吗？”
林凡这下子，也算是听出来了。
免费。
这才是最关键的东西。
如果林凡把这套系统，直接开出了天价，那倒不会有这样的事情。
但，免费。
有句话叫做，免费的就是最贵的。
而且，也早就从各个方面，验证过了这样的事情。
这套系统，在他们的预估当中，就算是喊价百万，都有点白菜价的意思。
能够完美的模拟出来，这样的实验过程，已经意外着很多的事情了。
这样的技术，若是能够吃透，应用于其他的方面，恐怕所得的东西，将会远远超过它的本身。
可现在，林凡说是免费。
再加上这个设备，所涉及到的领域。
不得不让人，考虑一下，林凡的真正目的。
“我能够理解你们的担心。
不过，说句不好听的话。
我如果真的想做的话，你们只能看着。
但是...
意义在什么地方呢？
称王称霸？
我没兴趣。”
林凡放下自己的手机，目光看向了那个，刚刚转到自己这个位置的摄像头。
“我想做的话，完全不用多此一举。
只需要去做，你们根本挡不住。”
林凡笑了笑，同时随手把自己的背包，还有手环，全都丢到了地面上。
“这两个东西，全部是开源的。
当然，你们不一定能够搞明白原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