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欣芸也不在意,继续说道:
“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要你和萧煜寒为聂家陪葬的,没想到,这么容易就得手了,你说,是不是老天都在帮我,居然都不用我亲自动手了。”
洛芷静静的听着,却觉得聂欣芸的话并非出于真心,似乎带着那么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如果真的像聂欣芸口中所说的那样,她的目的已经达到,为何又要留着自己,这里面或许有什么蹊跷。
不管聂欣芸怎么刺激洛芷,洛芷都极度隐忍着保持沉默,她选择用沉默的方式去跟聂欣芸对抗,而聂欣芸看上去真的有些气急败坏了。
从地下室离开后,聂欣芸始终觉得一肚子怒火无处发泄,晚上,更是辗转反侧,难以入睡。
她想了很多,萧煜寒重病,萧子言和洛芷都在她手里任她摆布,要说还有一条漏网之鱼的话,那就只剩许青山了。
当年,若不是许青山利用律师的身份为洛芷做辩护,自己又怎么会锒铛入狱,甚至赔上了整个聂家,每每想到这些,聂欣芸就恨不得将许青山碎尸万段。
第二天,聂欣芸便借着jake女朋友的身份去医院里探望萧子言,名为探望,实则是为了向许青山正式发起挑战。
“许律师,真是好久不见,你还好吗?”
聂欣芸走到许青山面前,阴阳怪气的道,似笑非笑的眉眼间带着满满的挑衅。
“你?”
见面前站着的女人酷似死去的聂欣芸,许青山惊讶的瞪大了眼睛,眉心处微微颤了颤,口中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聂欣芸打断了。
“没想到是我吧?我没死,你很遗憾吧?你这许大律师的美名大概被我败坏了,真是不好意思……”
聂欣芸说着,眼尾划过一抹嘲讽的笑意。
“你这种恶贯满盈的人,根本就不配活着!”
许青山暗自紧了紧拳头,目露凶光,咬牙切齿的道。
看到许青山一脸愤慨的样子,聂欣芸的心里痛快极了,她轻轻勾了勾嘴角,露出一抹讽刺的笑意,接着说道:
“可惜啊,我就是没死,你说气不气人呢?我想,你现在一定很生气吧?可是你又那我没办法,真是难为你了。”
说完,聂欣芸竟捂嘴轻笑了起来,眉眼间的轻蔑让许青山几近疯狂,他大口喘息着,胸口处的剧烈起伏看得出,他几乎忍无可忍了。
看到他那愤怒隐忍的样子,聂欣芸得意的不得了,她就是要激怒他。
“萧子言马上就要成为孤儿了,真是可怜。”
“你给我滚出去!”
当聂欣芸提到萧子言时,许青山终于忍无可忍了,洛芷车祸丧生,萧子言已经非常可怜,他绝不容许聂欣芸这般残忍,连个孩子都不放过。
许青山怒喝一声,挥舞起攥紧的拳头就要对着聂欣芸打过去,聂欣芸也不躲闪,她等待的就是这一刻,不抓住他的的把柄,怎么能一举将他置于死地呢?
可就在这个时候,程千里突然从外面回来,推开病房门的那一刻,刚好看到许青山抡起的拳头。
程千里当机立断,伸出手抓住许青山的胳膊制止了他,并挡在了他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