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信见了,首先过去挡在他面前,眼中都是愤怒的怒火。
其余人也都单手扶住腰间的剑柄,虽然知道这个人已经对赵婴没有任何威胁了,但是心里还在暗暗决定,只要这个人做出对陛下不利的举动,他们一剑刺过去。
倒也省事了。
赵婴皱着眉头,他打量着此刻的胡亥,眼底没有一丝波动。
胡亥缓缓摇头,眼睛无助的看向地面,喃喃道:“赢婴,你自己往神坛里放什么炸药,却要说是我干的,要真是我干的,你还能好端端的坐在这吗?”
“枉费我之前还觉得,尽管你不是父皇亲生,但人品过硬,只是太锋芒毕露了些,如今看来,不过和那些蝇营狗苟之辈没什么分别,为了铲除异己,你是无所不用其极啊。”
他像是胸中有无限委屈,不断地吐槽着那点郁闷。
赵婴没说话,沉眼往众人身上分别看了看。
眼神在看到自己几个信任的手下时,分别在他们肩膀上停留了一阵……
没有一个人敢跟他对视,都在恨恨的看着胡亥,好像马上就要将对方给掐死似的。
赵婴隐隐明白了些什么。
在胡亥骂了好几遍,最后体内都没什么力气的时候,他才道:“来人,把他拖下去,不许他出门!”
“哈哈哈哈哈,赢婴你心虚了是不是?你不敢面对我了……”
胡亥被人拖走,声音也越来越远,最后消失不见。
空气中有些寂静,也有些尴尬。
赵婴看着众人的眼睛,沉声道:“胡亥说不是他做的,你们觉得呢?”
众人一愣,明显能感觉到主子这语气意有所指。
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份上了,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。
彼此对视几眼,众人眼底都有坚定的神色。
“陛下,他已经疯了,您听他的……”
“就是啊陛下,俗话说贼喊捉贼,那个胡亥自知自己犯了死罪,他不敢承认罢了……”
“哪个杀人犯脑门上刻字了?如今陛下您民心所向,满宫里除了他,谁能这么狠您?”
赵婴听着这些话,心里有些复杂。
蒙毅见状,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,他道:“陛下,成大事者不拘小节,就算这件事另有隐情,但是……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啊。”
说完,一双眼睛满含期待的看着他。
众人也纷纷点头附和
他叹了口气,有些无奈。
“行了,他那样痴痴颠颠的,也威胁不了朕什么,先这样吧,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,诸位爱卿出宫去吧。”
众认见他有些疲累,这才纷纷行礼告退。
赵婴去后殿的汤泉旁泡了个澡,宫人给他擦了身子,拧干了头发,他这才走到寝殿入睡。
翌日一早,他正要上早朝,小太监就从门外进来。
“陛下,胡亥昨日突发暴病,已经死了。”
赵婴顿时皱眉,睁开眼睛看着对方的身子,半天没说话。
忽然,他想到什么,问项羽等人昨日离开的时辰。
宫门的侍卫每天都会记载各个大臣出宫的具体时辰,很快那边的时辰册子就被递到了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