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忧见项羽站着没动,皱了皱眉头,不悦的瞪了他一眼。
没看公子今天精神不好吗?
只管听令行事就行了呗,多费一句话公子就得多跟他说一句,这对于公子的身体可是不利的。
项羽无奈的看了他们一眼,这才转身走了。
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,他就从外头回来。
“公子,看管牢房的人说,里头只有赵高一人没有得瘟疫。”
项羽说完,眼中露出些不解的神色,还有些郁闷。
自己去的时候,那个牢头的脸色都不太好,一问之下是家里有人得病了,他担心自己被传染,会耽误了宫里的活,所以硬是住在牢房旁边的小屋里,好几天没回家,正记挂着外头的疫情呢。
难道这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吗?
赵婴听了这话,眼中露出些复杂的神色,半天才抬手让他出去。
他心里的那个猜测,如今越来越清晰起来。
真相几乎要呼之欲出了。
瘟疫的事或许不是天灾,而是人为……
他当天就去了牢房。
进去时将棉布口罩戴好,在外头那个专门盛放石灰水的盆子里净了手,然后走了进去。
赵高一见他来了,仔细看了看他的打扮,眼中忽然露出笑意。
“公子婴最近应该忙得很,怎么有空来我这?”
他眼底的笑意很奇怪,仔细看去有偏执的猩红,还有些奸邪的感觉。
“原来是你。”
赵婴看着他的眼睛,心里越发确定了,说出的这几个字凉飕飕的。
门口没关,外头的阳光照了进来,照出里头昏黄的光线,映照在常年不见阳光的墙面上,露一片片水渍的痕迹。
他们的声音也传了出去,牢头抬手揉了揉耳朵,眼中露出不解的神色。
公子婴那句话啥意思?
虽然没有明说,但是赵高却听懂了,他眼中忽然爆发出得意的笑意,笑的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最近这几天,他在牢房里过的就不是人过的日子,那牢头看公子婴的脸色行事,连点像样的饭菜都不给他吃。
要不是心里还有念想,他真不知道这日子该怎么熬过来。
直到牢里开始有人得了瘟疫,他默默听着外头那些人说话的声音,得知外头的疫情也开始厉害了,心里这才找到点平衡。
“哈哈哈哈,我以为公子婴还要再过几天才找来,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想通了,看来果然聪明。”
他阴恻恻的看着赵婴,目光就像从地狱里出来索命的阎罗似的。
赵婴眯着眼睛,将他的表现尽收眼底,冷声道:“你少说废话,这疫情到底怎么回事?你是通过什么娶到让百姓们患病的?”
赵高深吸一口气,笑了笑后,眼中的神色也逐渐清明起来。
他靠在栏杆上,径直看向赵婴的眼睛,道:“到如今我也不怕告诉你,那瘟疫的种子,是我提前就让人撒在各个地方的水井里,还有一个比较大的湖,只要有人喝了井里的水,或者去湖中洗衣裳,就会染上这疫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