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感觉今天公子婴状态不对劲呢?
扶苏深吸一口气,知道赵婴只要找上门,不得到一个答案是不会走的,他索性也不绕弯子了,老神在在的坐下后,才抬头跟他对视。
“公子婴,你们是不是都忘了,我才是父皇的长子啊……”
半天,他艰难的说出这句话,由于激动,眼眶有些发红。
赵婴心里冷笑,果然是这样。
不过他脸上却没表现出来,冷脸道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?”
扶苏皱了皱眉头,似乎不满赵婴这明知故问的态度,道:“父皇的死有蹊跷,你跟我都心知肚明,胡亥这陛下之位来的不光明,我才应该是坐上那个位置的人!”
他说出这话,眼中神色逐渐亮了起来,跟刚才那个唯唯诺诺的样子完全不同。
多少年了,他一直笼罩在胡亥的光环下。
明明是长子,却不被父皇重视,还接连被冤枉,长子的威严一点点在这些憋屈的小事中荡然无存了。
如今父皇驾崩,胡亥继位后,竟丝毫不提他的分封一事,任由他在这个地方自生自灭。
虽说这对于长子来说待遇太过寒酸,但是若能保住安稳,他也甘心了。
只是……
胡亥身边佞臣多啊,谁知道哪天,哪个小人为了讨他的欢心,教唆他来对付自己,说什么以除后患什么的,那他连这普通的日子都过不成。
还不知道哪天就被人在半夜里刺死了。
与其那么憋屈的死去,还不如放手一搏。
再说如今他在军营住久了,公子婴手下这些人也拿他当半个主子,他的话还是管些用处的。
大秦在父皇的治理下国泰民安,但是胡亥那性子残暴啊,他不信对方能将大秦治理好。
若是自己当陛下,肯定能沿袭父皇的风格,将这天下治理太平。
许是因为激动,许是因为孤注一掷,他将心里这所有的委屈都说出来,最后说想利用赵婴的人的勇猛,破了胡亥的城。
拥护他的人虽然不如胡亥多,但也有几个是朝中举足轻重的,他只要站到了麒麟殿上,一定会有人为他出声。
赵婴冷眼看着他滔滔不绝的说,眉头只是微微蹙着,并没开口打断他。
最后,对方说完了,一副虚弱的样子坐在椅子上。
他这才冷笑几声,“说完了?”
扶苏嘴唇紧抿,眼神有些不服,也有一丝挑衅,好像在说他就这样了,认准了对方不能拿他怎么样。
赵婴读懂看了他的眼神,笑着点点头,然后笑意快速敛起,道:“行了,跟我走吧。”
说着就伸出手,做了个请的动作。
眉眼间却冷厉异常。
发泄了半天怨气的扶苏一见,眼中忽然就有些抵触,本能的问道:“你要带本公子去哪儿?”
“咸阳。”
赵婴缓缓吐出这个字,然后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