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打算,如今还不能跟他和盘托出。
他总不能说,自己本是几天年以后的人,熟知这个时代的历史,脑子里还有一个万能的空间,很明白这个时候不适合自己称帝,所以才尽心尽力保证嬴政的安全吧?
“你过来,再学一遍上朝时的坐姿。”
赵婴回头,看向底下人给自己找来的这个假嬴政,语气有些不耐了。
就一个坐姿的问题,都学了上百遍了,可就是没有那个神韵。
这个人之前是做小生意的,如今让他坐在高位上,他不是坐不直就是脖子梗的太僵,或者做了一会儿后就开始有小动作,愁死人了。
在愁了一整天,那个人依然呈现出一副假模假式的样子之后,就连一向淡定自若的赵婴都有些着急了。
人皮面具再怎么精妙,也不能跟真人相比。
如今那人端坐着一动不动,装一会儿还行,但只要一扯嘴角,准露馅。
昨日胡亥他们得知自己回来,已经让人找上门了,说自己之前私自出城,这两天又没有上早朝,最后逼得赵婴无奈,只得说他已经将陛下护送回来了,如今人就在他的府上休息。
来人虽然半信半疑,但听了这话却也没再纠缠。
若是陛下还不露面,只怕胡亥就要带人来围府了。
晚上,赵婴将门下卿客都叫在一起,跟大家一起商量对策。
“主公,要不就不让他带上面纱和帏帽,早朝上露几面就是了,对外只说在城外吹风得了风寒。”
韩信见不得赵婴为难,站出来出主意。
赵婴挑眉,这倒不失为一个办法。
“韩信说的对,这样就连声音不对劲的问题都解决了。”
蒙恬一听这话,顿时表示赞成。
得了风寒的人大多会鼻音浓重,这样一来或许可以瞒过一阵子。
……
胡亥府中,一个身姿清逸的男子到访,门房接过他的名帖后,脸上现出一丝诧异的神色,但在听了他的来意后,忙让人将他引了进去。
夜色中,那人面庞清朗,目光如炬,将一封信交到胡亥的手上,声音不带一丝温度……
“若是在下猜测不错,翌日早朝,将会有陛下临朝的消息。”
“只可惜,那人却是个假的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后,眼神径直盯着对方,似乎在看对方是否相信了那些话。
胡亥脸上果然现出警惕的神色,冷声道:“赢婴的人能将人从城外安全护送到他府上,必然做了周密的安排,怎么会让你轻易得知内情?”
对方似乎想到了他会有此一问,笑了笑,神秘道:“公子别担心,赢婴带着那么多人,难保有那么一两个不忠心的,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,打探一些消息,属下有的是办法。”
胡亥听了这话,眼底的警惕散去,一抹精光浮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