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婴见了,又对张良生出些敬佩来。
刚想让人借助藤蔓的力道下去,但脑中忽然传来一个机械的声音。
“叮,系统任务,帮助张良脱困。”
赵婴一愣,这时几个秦军已经往山坳那头跑去,试图阻止张良等人上去了。
他忙大叫一声,“站住!”
然后迅速跑过去,跟几个人说了几句话,对方愣了愣,但想到他的身份,还是听话的回去了。
张良正在四处找出路,似乎也听见了赵婴这声喊,抬头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,正见他站在秦军的面前,具体的动作没看清,但那些秦军竟神奇般的没再追来,他心里闪过一丝讶异,以为自己遇到了拔刀相助的绿林好汉。
……
嬴政此刻正坐在一艘船上,他见这个地方山美水美,便直接将一个船夫的船买了下来,然后让两个侍卫给他划着桨,自己则坐在桥头欣赏风景。
他心头一阵舒畅,没有赢婴那小子在耳边叨叨,这心情就是好。
此刻,被他无限嫌弃的赵婴,挥退了秦军后,则孤身跟上了张良等人的脚步。
张良退到山下后,心里才渐渐稳定了下来,回头看着一身正气的赵婴,脸上现出感激的神色,拱手道:“多谢侠士相救,鄙人张良。”
“幸会幸会,叫我子婴就行了。”
赵婴微笑,跟对方近距离接触,才发现这个张良双眼明亮,宽阔的额头饱满莹润,一看就很有智慧。
由于张良将他当成了救命恩人,所以热情的邀请他去自己的住处相聚,这正中赵婴下怀,笑着随对方走了半个多时辰,来到一个小村子里。
其他人也对赵婴感恩戴德的,天还没黑就摆上了一桌丰盛的饭菜,张良还端上了自己埋在后院的几坛子美酒,说是要招待恩人。
这个时代的酒一般都没什么度数,对赵婴来说,醉是肯定不会的,但他装出一副酒量不好却舍命陪君子的模样,三杯过后开始醉眼迷离,拉着张良的手称兄道弟起来。
张良也是性情中人,喝到一定的时候,谈话渐渐深入,最后开始剖心掏肝的,从对大秦朝政不满,说到自己的父辈死于嬴政之手,最后竟将自己要伏击嬴政的计划都说了出来。
看来,对方真以为坐在马车里的那位就是嬴政,赵婴无声而笑。
当得知对方要在村后头一座山下打埋伏时,赵婴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个想法。
队伍里不是有两个始终跟自己唱反调的酸腐文官吗?
将计就计,正好给他们点教训。
一顿酒喝完,赵婴谢绝了对方留宿的要求,只身离开。
回到秦军中,天色已经暗下来了。
他找到始终陪伴在马车旁的那两个官员,道:“二位大人,前头那座山下可能有埋伏,咱们不如换条路走。”
这是他给对方的最后一个机会。
没想到,两个官员互相看了看,眼中顿时升起一丝不耐,“赢婴公子,你这一路上肆意妄为,想做什么从来不听大伙的意见,也太过分了吧?”
赵婴被当头训斥一通,他挑挑眉,摊手道:“好吧,那你们按原计划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