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淮的瞳孔瞬间暴缩数倍。苍白无血色的唇抖动了起来,"这这是血玉这是血玉那我的"
徐淮手哆嗦着拿出藏在自己心口的那块血玉,和另一块打量起来。
"假的我的是假的"徐淮如遭雷击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犹如被霜打了的茄子。
他真的不是玄者
徐淮全身绷紧,突然暴喝了一声"玄霆真人"
如果出错,那那只有玄霆真人。
躲在假山后面看热闹的玄霆真人缩了缩脖子,大气不敢出。
徐淮看着张狂手掌中的金光,他努力从地面上爬起来。眼瞳里全是惊恐之色地看着张狂,他叫道"是你是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这是假的的血玉"
张狂凝着手掌中的金色财气,整个人显得慵懒,淡笑道"既然徐公子这么想要,那我做一个给你呗。"
徐淮连着倒退了数步,整个人被打击得彻彻底底。
假的。
从头到尾都是假的。
他以为张狂是个蠢货是个软柿子可以随便拿捏的时候。人家却给了一块假的血玉。
他每天抱着假货在那里沾沾自喜。
结果都是假的,他也并不是玄者。
从头至尾,他都被张狂耍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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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s这多么可笑
徐淮整个人狼狈极了,全身上下都沾上了血迹,他之前还充血的眼睛此时变得浑浊、茫然、不知所措。
花蕊捂住自己的嘴巴,心里暗惊不已。
杀人诛心
这无疑是杀人诛心
张狂这一手比断了徐淮的手指还要狠。
被张狂打伤,被张狂断了手指,或许继续修炼还有东山再起的可能。
可现在告诉他,他根本就不是玄者。一切都是假的。
徐淮的天在短短的一炷香时间里塌了
齐玉轩低声道"这小子不会要气疯吧不会变成下一个平洲魏家魏响吧"
齐玉轩有些唏嘘,心里感叹不已。
可徐淮要是变成魏响那样的疯子,可就没有魏响那么走运了。
人家魏响可是魏家的宝贝儿,他徐淮只是一个连宗祠都还没有入的徐家私生子,这能比吗
有点惨。
想必,徐老爷子也不会出面吧
正在这个时候。徐老爷子猛地一捶拐杖,喝道"够了"
够了
张狂把玩着从彭老爷子头顶借来用用的金色财气,神色淡漠。
"张少。这比武点到即止就可,这里是我徐家祠堂门口,还请看在我老头儿我的面子上。别在我宗祠门口见血。"
徐淮脸色惨然一片,他听懂了老爷子的意思。
不能在宗祠门口见血,其余地方他管不着。
短短一分钟,徐老爷子已经权衡了利弊。
徐老爷子这么器重他,是因为他是玄者。如今他不是,那就没有必要了。
他和其他那些私生子没有任何差别
张狂轻轻笑起来,道"徐老爷子的面子怕是没有那么大啊。这要是我死在你徐家宗祠门口,你不是照样让血撒你宗祠门口"
一切,不过都是借口。
徐老爷子一滞,面色有些铁青难看。
张狂说的没错。
若是刚才,张狂死在了徐淮手里,血洒宗祠门口,这叫徐家子弟有所成,为祖宗长脸了。
只是若是徐淮死在这里那就不一样了。
徐老爷子用拐杖狠狠一捶地面,呵斥道"张狂,你与玄者私斗,生死我等不管。可你也要顾忌一下这里是徐家江南四大家族"
徐老爷子气得不轻,徐家好歹也是世家豪门,又岂能被一个小子逼迫成这样
这传出去还得了
张狂嘴角扬了扬,落在徐淮身上的目光已经彻底冰冷了下来"是吗,老爷子可他今天必死在你家祠堂门口"
说罢,张狂已经抬起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