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的身体娇弱无力,女孩的脸蛋憔悴蜡黄,她的皮肤很白,是那种病态的苍白。但这一点也不影响女孩的美丽。
她一双聪慧的大眼,忽闪忽闪晶亮有神,思思的脖子很细,锁骨根根冒起,两侧的肋骨也若隐若现,小腰细的好像铁锨把儿,一把就能攥住。
她的两腿也柔弱无力,还没有秋生的胳膊粗,女人的肚子紧绷,两侧的盆骨同样若隐若现。看的秋生直心疼。
四斤原来不是这个样子的,当初离开蟒砀山的四斤,可非常的丰满,脸蛋圆圆,屁股翘翘,轻轻一摸,一把肉,女孩子肉呼呼的。
可现在却变得他都不认识了,所有的一切都是秋生惹出来的,如果当初他接纳四斤的爱,女孩子就不会自暴自弃,不会去吸毒,不会糟践自己。
这个是秋生欠她的,他必须要偿还。
秋生含着泪,开始低头亲吻思思,四斤也亲吻他,男人跟女人的吻交织一起,久久不能分开。
四斤也一点点将秋生剥光了,两个人紧紧缠在一起,上下翻滚,屋子里的床也跟着晃荡起来。
正在哪儿荡秋千的呢,忽然不好了,外面响起了擂鼓般的砸门声:“王秋生!你狗曰的给我出来,要不然老子就放火烧你家房子了!”
秋生听得出那是大栓叔叔的声音,大栓寻找闺女,已经找到了秋生的家。
大栓今天回来的很早,进门就发现四斤不见了,他跟巧英来回的寻找。
他问了四周的邻居,邻居告诉他,王二宝的儿子秋生把思思抱走了,抱回了自己的家。
大栓一听勃然大怒,这还了得?秋生怎么能这样?他可是有妇之夫啊?这不是玷污我闺女清白吗?
大栓义愤填膺,抄起一根扁担,怒气冲冲奔秋生的家中而来。
他媳妇巧英赶紧在后面阻拦,说:“他爹,你消消气,消消气,闺女大了,喜欢男人也是正常,谁家的男人不偷腥,谁家的闺女不养汉?男欢女爱很正常的。”
大栓怒道:“正常个毛!我闺女不能白白被他糟蹋了,以后我在村里还有什么面子?老子跟他拼了!”
大栓怒气冲冲,抄着扁担来到了秋生的家门口,将秋生家的房门砸的呼呼山响,院子里的狗跟邻居的家的狗一起汪汪大叫。
“开门,开门,王秋生!是个男人,你就出来跟老子单挑!放开四斤!”
大栓在外面嚎叫起来。
四斤在里面听到了爹在外面,女孩子停止了动作,气喘吁吁问:“我爹,怎么办?”
秋生抱着四斤说:“不去管他,咱们接着来。你不是要做我的女人嘛?我就是要娶你,要娶思思,你们两个我都要。”
四斤莞尔一笑说:“那好,思思姐姐做大,俺做小。”
秋生懒得搭理大栓,把四斤抱在怀里接着鼓捣。
大栓在外面发现秋生不鸟他,男人的怒气就更大了,直接翻过了秋生家的墙头,抄着扁担冲进了秋生的婚房。
进屋一看,眼前的一切把他惊得目瞪口呆。
只见四斤一丝不挂,秋生也是一丝不挂,两个人在一块做体操。两个不知羞耻的身体缠在一起,正在干那个事儿。
大栓气的差点吐血,大喝一声抡起扁担,冲秋生劈头盖脸就砸。
秋生什么身手,怎么会被他砸中。已经拉过被子,盖住了四斤的身体,另只手抓住了大栓手里的扁担。
秋生一使劲,咔嚓一声,扁担被秋生一下子就折断了。
“大栓叔叔,你干啥?”
大栓怒道:“你你你……我干啥你不知道?你个兔崽子,干的好事,欺负我闺女,我跟你拼了!”
大栓恼羞成怒,一头一头冲着秋生撞,挥起拳头揍秋生的脸,秋生提着裤子来回的躲闪。
“大栓叔叔,我在救思思啊,你难道就看着她这么消沉而死?”
“救个毛,你们两个不知羞耻的贱人,闺女我也不要了,我杀了她!丢人现眼。”
大栓抄起半截扁担要打思思,秋生不干了,抬手一挥,半截扁担打在了他的手臂上,咔嚓一声断作了两节。
秋生可会功夫,他的胳膊没事,大栓反而被震得蹬蹬蹬后退两步,咣当撞在了墙上,脑门子都磕出了血。
大栓扯嗓子嚎叫起来:“来人啊,打人了,王二宝的儿子打人了,光天化日欺负良家妇女啊——”
大栓这么一嚎,呼呼啦啦,张湾村半道街的人都冲了进来,大家七手八脚开始劝。
不但王二宝赶来了,孙瘸子赶来了,张大牛赶来了,王炳林也赶来了。
王二宝扑进屋子,猛得看到屋子里的现场,同样勃然大怒,抬腿就给了儿子一脚,怒道:“你个混蛋!竟然干这种事儿?你给我丢脸!”
啪,一记耳光打在了秋生的脸上,秋生的脸肿起来老高。
秋生却面不改色,问:“爹,你为啥打我?”
王二宝怒道:“我打你,是因为你不上进,既然有了思思,为啥还跟四斤这么搞?你这样毁人清白,我岂能容你?你给我跪下,老子要打断你的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