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是思思已经成为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,他的身段很秀丽,一头乌黑的长发,脸蛋嫩白。无论走哪儿哪儿,也无法改变蟒砀山女人的洁白。
思思开始跟大家打招呼:“叔,二婶,大娘,大伯,三奶,你们还好吧?”
尽管她竭力装出蟒砀山村民的口语,可还是无法摆脱那种洋味道,语音听起来很别扭。
女孩子一阵乱问,把村子里的人都惊呆了:“闺女你是……?”
思思扑哧一笑:“俺是思思啊?大家不认识俺了?”
“思思,不认识,你是谁家的闺女?”
“俺是张二蛋家的闺女啊?俺娘是小花。”
“喔——都长这么大了?”大家想了起来,原来是十五年前,跟秋生一起私奔的五岁小女孩思思,张二蛋的野种。
大家没有表现出过分的亲昵,反而对思思非常的冷淡。
这让思思很奇怪,村里人这都咋了?
她根本不知道,这一切都是他爹做的孽,张二蛋忒不是东西,名声早就臭了,对他的闺女当然也就不理不睬了。
思思找啊找,凭着自己的印象,终于找到家门。
家里也改变了,从前的旧房子彻底消失不见,而是盖起了两层小楼。
思思迫不及待推开门,眼前的一切让她目瞪口呆。
只见院子里长满了杂草,破败不堪,门台上到处是枯黄的落叶,看样子很久没人打扫了,显得特别的凄凉。
思思喊了一声:“娘——老奶——”可根本没有人答应。
他把行李放在门楼的底下,进了屋子,忽然,一个披头散发浑身脏兮兮的女人冲她扑了过来。哈哈大笑。
“思思,俺的闺女啊,你可回来了,想死娘了,呜呜呜……”
那女人不但大喊大叫,还把思思抱在怀里,一个劲的亲。
思思端详了半天才看清楚,眼前的人是她的亲娘小花。
十五年不见,小花老多了,女人一脸的污垢,头上生出了斑驳的白发,脸上也长出了很多皱纹。
女人的身上破衣烂衫,恶臭难闻,两只手泥哄哄的,一把抓住,思思的衣服就被抓出十个黑黑的指痕。
“娘,你这是咋了?咋了啊?家里出啥事儿了?闺女回来了,你的思思回来了……”
思思抱着娘放声大哭。
她怎么也想不到家里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。没看到老奶,没看到爹,娘也疯掉了。
小花抱着思思放声大哭,可能是血缘亲情的关系,她的疯癫病竟然一下子好了很多。
思思认出了她,她也认出了思思。
小花说:“闺女啊,你老奶死了,你爹不要俺了,俺苦啊——啊呵呵呵……”
小花一边哭一边说,终于把思思离开以后,家里发生的一切全都告诉了闺女。
思思唏嘘不已,同样流下了眼泪。
出国这么多年,她一直在法国。当初是父亲张二蛋送她走的。
那时候的张二蛋特别有钱,是z市的黑道大亨。张二蛋为闺女准备了一笔巨款,思思到法国以后,从小学到高中,一直到大学毕业。
这些年她没有受苦,跟张二蛋也一直是书信来往。
但是张二蛋没有把近几年的事情告诉思思。全部隐瞒了。就是为了让闺女好好上学,将来有出息。
思思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抱着娘哭了一阵,擦干了眼泪,觉得心情轻松了不少。
她开始收拾家务,照顾娘的生活,小院收拾得井井有条。
她帮着娘脱了衣服,给她洗澡,给她梳头,让小花恢复了当初的模样。
接下来她开始卷起袖子洗衣服,清理房间。
第二天思思就扛起锄头下地了,开始整理那几亩田地。
她是留学生,但也不得不放下架子,做个普通的乡村农民。
因为她跟娘都要生活。
思思回家的消息就像一阵骤风,在蟒砀山蔓延开来。
不到两天的时间,大家都知道张二蛋的闺女回来了,长得真漂亮,还是个喝过洋墨水的洋妞。
思思杨柳细腰,细眉大眼,脸蛋嫩圆,喝牛奶长大的姑娘就是不一样,比蟒砀山任何女人都要白。
她的脸蛋白的像鸡蛋,轻轻一捏就能掐出水来。走路的样子风摆杨柳,跟模特一样。把村子里跟她一般大的姑娘们羡慕地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