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房子是小花亲手盖的,窗明几净。屋子里的土炕也完全拔掉,换成了席梦思,上面是干净的床罩。
干净是女人的天性,小花也有洁癖,总是那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。
两人坐在屋子里,一时间没有了话说,显得陌生,窘迫。
张二蛋知道奶奶的意思,就是让他们两口子亲热,一块……日。
这是对小花的补偿,十几年的时间,二蛋奶觉得欠下了孙媳妇太多,可盼着孙子回来,抱着孙媳妇日了。
小花的脸红彤彤的,不知道说什么,张二蛋也不知道说什么。
小花说:“二蛋,你远路回家,饿不,俺去给你做饭。”
二蛋说:“不。”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小花,好像生出了无数的钩子。
小花说:“那你渴不,俺去给你倒水。”
张二蛋说:“不。”
小花站起来,想出去,张二蛋却伸手将她拉住了。将女人一下子揽在了怀里。
女人还是那么丑,跟当初一样丑,她的头发一点也不茂密,稀稀拉拉几根黄毛,脸上净是雀斑。
但就是这个女人,为张二蛋付出了一切,当初是一饭之恩,后来的以身相许,包括对奶奶的照顾,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张二蛋无言以对。
他爱小花,这是他唯一动过真情的女人。
从前不可能给她什么,因为生理有缺陷。
现在张二蛋就是要补偿她。
女人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,张二蛋已经亲向了小花的脸,在女人的脸上啃咬。在女人的脖子上啃咬。
他把女人抱在怀里,好像抱着一只软绵绵的猫。
他的手也伸向了小花的衣服,开始一点点撕扯。
小花知道激动人心的时刻即将到来,她期盼了二十年的幸福也将到来,就闭上眼,等着暴风骤雨来临的时刻。
张二蛋三两下撕光了女人的衣服,女人洁白的身体就完全呈现。
小花还是那么洁白,跟当初做闺女的时候一样。
她的脸蛋丑,身条却秀丽无比,凹凸有致的锁骨,浑圆结实的白房子,白嫩如雪富有弹性的肚子,还有一双笋玉般的腿。
张二蛋看小花哪儿都是好的,他迫不及待,也心焦如渴,恨不得把女人一口吞下去。
当男人把小花压倒的瞬间,小花也疯狂起来,反客为主,眼泪哗哗流下。
小花说:“二蛋,俺想死你了。俺觉得这辈子再也得不到你了,想不到你还活着,亲啊,你咬死俺吧,啃死俺吧,撕裂俺吧,俺不活了……”
女人一扑而上,比张二蛋还冲动。
她的手在张二蛋的赖利头上疯狂抚摸,嘴巴用力在张二蛋的脸蛋子上疯狂啃咬。
她同样将男人撕了个精光,饿虎扑食一样将男人纳紧,使劲的摩擦,还把自己的一对白房子填进男人的嘴巴里,让他啃咬。
这没什么可丢人的,他们是夫妻,站大街上别人也不会说什么。
自己男人日自己女人,有能耐你们去告吧?
女人显出一如既往的冲动,在张二蛋的身上啃咬,把张二蛋的肩膀上,肚子上啃的净是牙印。
张二蛋也在女人的身上啃咬,撕扯了她的白房子,舔了她的肚子,还在女人的那里拱来拱去,两个人都显出了莫名的焦渴。
当小花将张二蛋的裤子撤掉,一眼看向男人男人那里的时候,女人吓得打了个冷战,张二蛋哪儿已经雄纠纠气昂昂了,那东西尺寸好大,宛如擀面杖。
小花不知道是惊奇还是惧怕,她记得当初张二蛋这东西没那么大啊。
这东西进去自己的身体,还不把自己一棍子捅死?
小花一愣神的功夫,张二蛋已经翻过身,将女人压了下去,那东西毫无顾忌进去了女人的身体。
小花的眉头立刻皱紧,咬牙切齿嚎叫起来:“呀,痛啊,二蛋,这东西怎么……这么大?”
张二蛋嘿嘿一笑,自豪的说:“王二宝的杰作,王二宝刚刚为我换上的,小花,我要把你带进仙境,给你从来没有过的幸福。”
女人痛得一阵嚎叫,但是刚刚没多久,她的眉头就舒展开来,那种刺激跟爽快立刻代替了疼痛。
一股幻如神仙般的快意急袭而来,身体就腾云驾雾起来。
小花饥渴了二十多年的身子,今天终于得到了释放。
女人嚎叫起来,呢喃起来,扭曲起来,也疯狂起来,把张二蛋越抱越紧,好像要跟他融为一体。
二蛋奶在北屋听到了孙子跟孙媳妇的叫唤声,老太太眯眯地笑了。
她觉得总算是对孙媳妇有了补偿,她憧憬着以后的美好时光。
张二蛋跟小花鼓捣了整整一夜,从傍晚时分一致鼓捣到天光大亮。
他要把小花失去的东西全部弥补,让她一次饱个够。
什么名誉,什么权利,什么金钱,统统都是狗屁!媳妇跟家才是最实在的东西。
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