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生一笑说:“那怎么可以,看阿姨也不像个有钱人,钱我照给,如果方便的话,我会帮你照顾姐姐的。”
虽然只是瞟了一眼,秋生还是看出床上的女孩子比自己大。
那女人又是一笑,说:“看的出你是个好孩子,好吧,就租给你了,今天就可以住进来。”
秋生感激地说:“谢谢婶儿,谢谢婶儿。我这儿有五百块,算是这个月的房租,您别嫌少。”
秋生说着,从怀里掏出五百块,递在了中年妇女的手里。
女人说:“用不了那么多,用不了那么多。”
秋生说:“拿着吧,我看的出您日子紧,我爹有钱,不在乎这个。”
“这……那就不好意思了。”女人不好意思接住了钱,说:“那好,我上班去了,你自己可以收拾一下。”
“好的,再见!”
妇女一转身,上班走了,家里只留下了秋生还有床上躺的那个女孩子。
妇女是很放心的,别管怎么说,秋生总算是个孩子,估计也坏不到哪儿去。
再说秋生是乡下来的,脸面上透过山村男人的那种淳朴,看到女孩子就脸红,所以妇女很放心地走了。
秋生开始收拾屋子,东屋是留给他的,是个仓库,里面杂七杂八什么都有。
秋生简单收拾了一下,打了地铺,没有被子,褥子和枕头,这些东西只能晚上去买。
收拾好了这一切,忽然,秋生听到一声惨叫:“啊——”
他立刻打了个冷战,那惨叫声是从北屋传来的,应该是炕上那女孩子发出的惨叫声。
秋生害怕女孩子出危险,一个箭步飞奔了进去,扑向了土炕。
只见炕上的女孩子非常的痛苦,面目扭曲,两条细眉紧缩成一团。
那女孩子非常的清秀,眼睛很大,只是瘦的皮包骨头。
她的两条手臂果露在外面,身上盖了一条毛毯,那手臂细的好像火柴棍。
秋生一眼就看出这女孩子身患重病,随时性命不保。
秋生说:“姐姐,你咋了?那不舒服?”
那女孩子看了看秋生,眼睛里透过一种求助的欲望,说:“疼,疼啊,好难受,你……你杀了我吧。”
“啊?你……有病?”秋生问。
女孩子说:“是,俺的病很重,俺快要死了,疼,疼啊?”
“那你哪儿难受?”
女孩子说:“全身……都难受。”
秋生是小中医,这种事情是不能不理的,因为治病救人是一个医生的职责。
“姐,你别怕,别怕,我是医生,我们家三代都是中药,我能帮你看看病吗?”
女孩子疼痛地点点头,因为重病的痛苦,她根本顾不得羞耻了。
秋生说:“那,我帮你看了哈?”
他说着,伸手抓起了女孩的手腕,仔细感受了一下,发现女孩的脉搏飘忽不定,时强时弱,这是外伤严重的表现。
然后又翻开女孩的眼皮看了看她的眼底,最后又让她张开嘴巴,看了看她的舌头,秋生立刻就皱紧了眉头。
这女孩子距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了。
秋生问:“你……怎么会搞成这样?”
女孩子说:“俺……小时候患病,是小儿麻痹症,三岁就不能走路了,再后来就摔了一跤,变成了……残废。因为卧床的时间太长……身上生了暗疮。”
秋生问:“那……你介意不介意我帮你检查一下暗疮?”
女孩子虽然羞涩,可看着秋生一本正经的样子,还是点了点头。
秋生伸手慢慢揭开了女孩子身体上的毛毯,仿佛是拨开一个危险的草丛。明知道有条蛇在里面,会咬他一口那样。
被窝揭开,秋生就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他发现女孩子的里面什么都没有穿。
这女孩已经卧病在床好几年了,身上的四肢几乎全部猥琐。形成一个佝偻的大虾。
她的锁骨很美,凹凸有致,白房子发育的不是很好,好像一对荷包蛋,但是却非常的洁白。
小腰细的好像一根铅笔干,两侧的肋骨完全凸显。
不但手臂跟火柴棍那样,两腿也跟干柴棍那样纤细,一张俊美的脸蛋,却长了一副畸形的骨骼,是老天的不公?还是命运的惩罚?
因为卧床的时间太长,女孩的肚子上,两肋间,还有屁股上,全都生起了一个个毒疮。
那些毒疮是躺出来的,常年得不到活动,皮肤就被研磨出了毒疮。
那些毒疮有的红肿发亮,有的彻底坏死,正在套脓,深的地方,可以填进去一个手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