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候,金锁跟恬妞也慌慌张张跑来了。
恬妞跟金锁在高二,跟秋生不是一个教学楼。
当听到弟弟打人的事情以后,恬妞担心极了。
她倒不是害怕弟弟受伤,她害怕弟弟收不住手,把人打死。
秋生的功夫她知道,不要说几个小流氓,就是蟒砀山的豹子,都被秋生给打跑了。狼群见到他全都吓得屙酱尿醋。
“秋生,秋生你没事吧,受伤没?姐姐看看。”恬妞上来就扑向了秋生,抱住弟弟上下打量。
秋生笑笑说:“姐,我没事,有事的是他们。”
恬妞生气了,说:“你个混小子,总是让人不放心,来的时候爹是怎么说的,发现你跟同学打架,回家以后砸断你的狗腿!”
秋生说:“姐,这件事根本就不怨我,我是为了救人才这么做的。”
欣欣一看恬妞是秋生的姐姐,赶紧把事情的经过跟恬妞说了一遍,恬妞这才笑了,说:“好小子,学会英雄救美了,有出息,不愧是俺弟弟。”
恬妞因为有了秋生这个弟弟而自豪。
秋生是父亲的再现。跟当初的父亲王二宝几乎一模一样。
看到秋生,就让恬妞想到远在蟒砀山的父亲。
父亲王二宝是恬妞一生崇拜的偶像。
她决定了,将来找对象也要找个跟父亲一模一样的。敢于担当,敢于负责,而且要有宽阔的肩膀,山一样的手臂。
她觉得父亲就是个神,不但帮她托起了一片天,也帮着所有蟒砀山人托起了一片天。
神圣不可侵犯。
只可惜秋生是自己的弟弟,要不然啊,一定拼了命的去追他。
恬妞说:“没事就好,记住以后不要随便打人,你呀,出手就伤人!老管不住自己。”
秋生说:“知道了,你管闲事也太宽了。”
“好了,既然没事,就回去上课吧,你的成绩啊,要是跟功夫一样好,爹就满意了。”
恬妞拉着金锁走了。
返回教室的路上,金锁摇摇头,说:“你弟弟秋生,是朽木不可雕也。”
恬妞一听就不乐意了,停住脚步怒道:“金锁你说啥?我弟弟怎么朽木不可雕了。”
金锁说:“他四肢发达,头脑简单,这样的人没出息,成不了气候。”
恬妞撇撇嘴说:“胡说八道!你这种书呆子知道什么?秋生敢于跟野狼打架,跟豹子搏斗,你看到豹子,吓得会尿裤子,你才不是男人!”
这段时间,恬妞很看不起金锁,金锁就是一文弱书生,一点男人气概也没有。
上次上山都不敢,害的自己差点被豹子拖走,如果不是秋生及时赶到,他跟四斤就被豹子当夜宵了。
金锁说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恬妞,其实我要是遇到豹子啊,也可以保护你。”
恬妞说:“等着你保护我啊?下辈子吧,你只会被豹子当晚餐,你呀,没事的时候也练练功夫,看你瘦的跟麻花一样。”
金锁说:“我才不练功夫呢,浪费时间,学好数理化才是重要的。”
“切!”恬妞白了金锁一眼,不搭理他了。
金锁屁颠屁颠的,跟在恬妞的身后:“恬妞你别走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一样可以保护你的,真的,不信的话,你叫只豹子过来……”
……
秋生跟欣欣回到教室继续上课。
这节课欣欣根本就没心思学习,眼睛一个劲的往这边瞟,越看秋生越喜欢,这个男人在她的心里引起了深深的震撼。
不知道为啥,整个心也碰碰的跳,脸蛋也红红的。
欣欣好想摸摸秋生的健硕的臂膀,也想抚摸一下男人的胸膛。
终于,放学的铃声响了,同学们呼呼啦啦向外走。
这里的大多数学生都住宿舍,是留校生。
他们来自蟒砀山四周各处的地方,有城里的,也有下县的。路程远的,就住校,路程近的,就晚上回家。
欣欣不住宿舍,因为她的家距离学校近,所以每天下了晚自习,只能回家去休息。
教室的人走的差不多了,秋生也收拾了一下书本准备回宿舍去。
刚站起身,欣欣却拉住了他,女孩子脸蛋红红的,怯生生的,说:“秋生,你能不能帮我个忙?”
秋生问:“什么忙?”
欣欣说:“麻烦你送我回家吧,从学校到家,要走很长一段路,我……怕。”
秋生想了想,欣欣的确是这样,一个女孩子夜里回家太危险了。
干脆帮人帮到底:“那好,我送你回家,以后每天上完晚自习,我都送你回家。”
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女孩子的眼睛里闪出了亮光:“不许反悔。”
秋生说:“当然是真的,大丈夫男子汉,说话算话。”
“秋生,你真是太好了,我喜欢死你了。”
欣欣说完,竟然一下子抱住了秋生的脖子,看看教室里没人,吧唧亲了秋生一口。
秋生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朵根,长这么大,这是女孩子第一次亲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