蟒砀山闺女出嫁,一辈跟一辈不一样,从前嫁闺女,跟处理废品差不多。
因为那时候家里穷,孩子多,养不起,闺女在家浪费粮食,所以巴不得闺女早早出门子呢。
如果嫁个家庭富裕的男人,婆家还会沾光。
就像王二宝,娶了冬梅以后,张寡妇还有张大牛,那个不跟着沾光?
现在嫁闺女,不比儿子娶媳妇花的少,很多家庭都赔送东西,因为有钱了嘛。
九十年代的芒砀山,已经在z市崭露头角,成为了山外很多村子的人渴望的村庄。
可他们运气不好,没有碰到王二宝那样的好支书。所以有的村子依然很贫穷。
不但这样,而且三提六统,还有计划生育什么的,罚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芒砀山就不同了,王二宝嫁妹子一定不能寒酸,肖建那边拿过来的钱,王二宝一分钱没花,全部交给了引弟保管。
那些嫁妆都是王二宝买的,因为他觉得欠下了女孩子很多,是时候补偿一下了。
王二宝越是对引弟好,引弟越是恋恋不舍。
随着婚期的迫近,女人的心里也越来越纠结。
只要鞭炮一响,自己一旦上车,以后就再也不能见到二宝哥了,引弟舍不得啊。
八月十四这天,王二宝一夜没睡,也没有回家,而是在工厂的办公室里抽烟。
他的心里也不好受,漂亮的姑娘就要嫁人了,他眼中的泪水哗哗的下。
他也舍不得引弟。
他又想起了当初在大西北蒙古包里发生的一切。
那时候的引弟纯洁的就像天山的雪莲,女孩子跟着他一直坐了十多天的汽车,才赶到了阿尔泰大草原。
在那个寒冷的帐篷里,第二天女孩就进了他的被窝,他抱着引弟亲啊亲,引弟也抱着他啃啊啃,女孩子第一次的贞操就那么交给了他,还立下了永不分离的誓言。
从那时候起,二宝就一直把引弟当媳妇看,现在却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媳妇爬进别的男人怀里,他心有不甘。
但是他不得不放手,真不能再拖下去了,要不然引弟这辈子就完了。
王二宝吞云吐雾,烟头在暗夜里闪啊闪,不知不觉的,泪水把枕巾都弄湿了。
正在哪儿发感慨,忽然房门开了,一个女人苗条的身影进了他的屋子。
被窝一掀,女人就钻了进来,抱住了他的脖子
二宝感到一双小手摸在了他的胸膛上,女人吐气如兰。
从那股体香中,二宝闻到……那是引弟的身体。
引弟说:“二宝哥,俺明天就要走了,俺……舍不得你,你再疼俺一次吧。”
王二宝没说话,轻轻掰开了引弟的小手,说:“引弟,以后不行了,别忘了,你明天就是肖建的女人,我不想对不起肖建。”
引弟说:“二宝哥,离开你,俺不想留下遗憾,咱俩这是最后一次了,俺保证,这次以后,俺再也不会来烦你。”
王二宝说:“那也不行,你是我妹子。”
“俺不是你妹子,明天才是,今天,俺还是你媳妇。”
引弟控制不住,在王二宝的脸上继续亲,继续啃。声音也有点发颤:“二宝哥,俺还想尝一下你的春术宝典,尝尝你对俺的温存,难道这点愿望你也不能满足?
你不想俺这辈子都不开心吧。”
王二宝也激动不已。身体也开始冲动。他忍啊忍,怎么也忍不住。
因为这时候的引弟不但挺光了自己的衣服,同时也开始剥王二宝的衣服。
王二宝想反抗来着,可两只手就是没力气,抬不起来,只能眼睁睁看着引弟把自己的衣服剥光了。
他牙齿一咬,心一横,反正肖建他姥爷苗局长是趁人之危。
既然你不仁,也别怪我不义,跟引弟上炕不是第一次了,也不差这一次,奶奶的,睡了!
王二宝一翻身,就把引弟抱在了怀里,啃女人的脸,咬女人的唇,摸女人的白房子。
屋子里黑兮兮的,床却咯吱咯吱响。
男人把女人压在身下使劲动作,女人把男人抱在怀里用力呢喃。
王二宝的手在女人光滑的身体上来回游走,爱不释手。
女人的身子尽力扭曲,跟男人配合,最后他们再一次紧贴,重合……
就在引弟出嫁的头一天,王二宝再一次做了禽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