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子里的事儿太忙,两个多月的时间没有来城里跟春花那个,他都怀疑女人的那个地方生锈了。
上到了六楼,房门是紧锁的,按了几下门铃,里面也没有答应,看来春花不在家。
二宝有钥匙,就打开门走进了屋子里。
这里是王二宝的第二个家,也是王二宝跟春花的快乐小窝。
无数的夜晚他们都在这里缠绵,翻滚,撕咬,摩擦,一遍又一遍,屋子里充满了女人的体香味道。
春花的服装厂发财了,家里的装修也不一样,处处富丽堂皇。
于是王二宝脱了衣服,走进洗澡间去洗澡。
他想用冷水清醒一下头脑。
现在的王二宝已经完全成熟,不但是个壮汉,也是个成熟的企业家了。
他失去了童年的天真浪漫,失去了当初的玩物丧志,变得越来越老成。
人长大以后,各种烦心的事儿也接踵而来。
二宝不愿意长大,大人一个个心怀叵测,机关算尽,这个世界太险恶了。
他希望自己永远也不要长大,在蟒砀山打猎,上山采药,那种日子是多么的悠闲自得啊?
他一直想把蟒砀山的村民领出贫困,可没想到举步维艰。步步有人给他下套。
蟒砀山饮料厂毒发事件一出,接下来各个部门都会接踵而来,纷纷对他进行敲诈,勒索。不赚个瓢满钵溢,那些人不会罢手。
他年纪不大,却已经饱尝了世态炎凉,人情冷暖。
花钱是免不了的,但是这吓不倒他,他相信自己一定会再次渡过难关。
冷水冲击着他的身体,让他的精神为之一振。
王二宝洗了头,洗了脸,洗了全身,特别是生儿育女的地方,来来回回用香波洗了四遍。
直到自己觉得喷喷香,还是不想穿衣服,坐在澡盆里发呆。想着怎么度过难关。
这时候,浴室的门打开了,春花悄悄潜进了屋子。女人在外面就已经脱得光溜溜的了。
春花刚进门就听到了浴室里的洗澡声,知道二宝来了,女人的心里就很激动,生理也很冲动。
她像皇宫里的妃子等着皇帝驾临宠幸那样等待着二宝,早就憋坏了。
女人想给二宝一个惊喜,悄悄潜伏进了洗澡间。洗澡间的淋雨没有关闭,哗哗的流水声隐藏了她的脚步声。
春花从后面悄悄捂住了王二宝的眼睛,问:“猜猜我的谁?”
王二宝知道自己的背后是春花,一伸手抓住了女人的手腕,单手一翻,女人就直挺挺倒在了他的怀里。
春花果然没有穿衣服,身上的香气宜人。
王二宝顾不得发愁了,翻身就把春花按倒在了澡盆里。
春花开始挣扎,说:“你坏死了坏死了……”
王二宝上去用嘴巴堵住了女人的嘴唇,两个人鸳鸯戏水起来……
王二宝就这德行,只要有女人在他的面前解开衣服,天塌下来也顾不得躲藏,一切都要等完事儿以后再说。
两个人在浴缸里翻滚,浴缸里水波荡漾。
他们抱在一起,从浴缸翻出来,滚到在地上,又从浴室的地上滚进了客厅的沙发上,最后进了卧室的睡床。
王二宝在春花的身上亲吻,春花在二宝的身上乱抓,他们一起颤抖,一起舒畅,最后一起哆嗦……
完事儿以后,都是气喘吁吁,春花说:“二宝,都啥时候了,你还记得干这个?”
王二宝说:“怪事,我洗澡洗的好好的,是你先进来勾搭的我。怎么成我的不是了?”
春花噗嗤一笑说:“好吧,怪我,我放荡行了吧?咱们村的饮料厂怎么样了?”
王二宝问:“饮料厂的事儿……你听说了?已经查封了呗。”
春花说:“听说咱们的饮料毒死了人,已经登上了z市报纸的头条。这在z市都传播开了。工厂的损失会很大。”
王二宝说:“是啊,我知道,这不没办法才来求你嘛,你给我找个律师,帮忙打这场官司。”
春花抿嘴一笑说:“找个律师不是问题,除非……你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二宝问:“什么条件?你说呗,跟我还卖什么关子?’
春花悄悄将嘴巴凑到了男人的耳朵边,小声说:“咱俩再来一次,让俺舒服了,俺就给你找律师……”
王二宝微微吃了一惊,想不到在自己的调教下,春花是越来越风骚了。
王二宝说:“这个太简单了,一会儿不许反悔。”
说完他就把春花再次按倒,两个人又狠狠爽了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