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宝在高老实的屁股上踢了一脚:“等你做鬼以后再说吧。”
就这样,高老实被王二宝擒获了,村子里的人全都吁了口气。
大家一起把王二宝的儿子秋生举了起来,努力地抛上了空中,抛起来,接住,扔上去,再接住,再扔上去。
把秋生抛得头晕,恶心,还有点想吃酸的。
这一次将高老实绳之于法,王二宝的儿子秋生功不可没。
张大牛也把外孙子抱在怀里,亲了又亲。得意地不行。
这是冬梅的儿子,冬梅是他闺女,秋生的身上也有我张大牛的基因,没有我这么好的姥爷,那来这么聪明的外孙子?
所以张大牛屁颠屁颠美得不行。
大家打亮了手电,准备返回村子去,这时候,孙瘸子问:“二宝,高老实怎么处理?”
王二宝叹口气说:“老实哥其实也蛮可怜的,他是越狱出来的,咱们只能把他关在大队部里,等明天移交法办,把他交给警察处理。
该怎么判,那只能看天了……”
孙瘸子点点头说:“也只有这样了,其实高老实也不坏,哎,那么老实的人啊,怎么就给逼上了绝路?”
王二宝问:“瘸子哥,这么说,高老实睡了你媳妇,你不怪他?”
孙瘸子叹口气说:“睡都睡了,还能怎么着?老子就当一辆自行车,被邻居借走了,骑两天又给送回来了。
再说,女人那个地方啊,是肉做的,又磨不坏?”
王二宝有点想笑,孙瘸子倒想得开。
素娥嫂跟巧英都没有穿衣服,浑身白光光的,惹得村子里的男人不住偷看。
孙瘸子跟大栓就把外衣脱下来,各自裹住了自己的媳妇。孙瘸子冲那些人一瞪眼怒道:“看什么看?没吃过奶啊?”
那些后生们一吐舌头,纷纷跑远了。
他们是半夜回到家的,进到村子里以后,王二宝就把高老实关进了大队部的办公室里,派专人看守,等着警察进村将他领走。
孙瘸子跟大栓他们回到家里。媳妇的失而复得,让他们激动不已。
大栓跟孙瘸子连一句难堪的话也没有说,更没有询问高老实这两个半月是怎么睡她们俩的。
乡下人珍惜女人的贞操,但是也不强求女人的贞操。
因为素娥嫂跟巧英是被高老实逼迫的,他们是受害者,不是自愿的。就算身子不干净了,但心还是纯洁的。
孙瘸子把素娥拉进了屋子,大栓也把巧英抱进了自己的屋子。
孙瘸子还打来了水,帮着素娥擦身子。
素娥嫂眼泪汪汪看着自己的男人。一个月不见,她有千言万语要对男人诉说,可羞耻和无奈又让她无法开口。
男人将毛巾沾湿,一点点帮着女人擦去了脸上的污垢,擦去肩膀上的污垢,白房子,肚子,屁股和两腿也全部擦拭一遍。
整整换了两盆水,才看到女人身体的本来颜色。她已经很久没有洗澡了,身上脏得不行。
素娥嫂这段时间备受蹂躏,开始的几天高老实对她还算不错,再后来就开始虐待她了,又是打屁股,又是扇耳光,还鞭打,滴蜡,弄得素娥嫂的身上伤痕累累。
女人的屁股肿了,万紫千红春光灿烂,后背上跟肚子上也是千条万缕,净是血淋。
孙瘸子摸着那些伤口,心疼地不行。说:“素娥,你受苦了,我不是个男人,没能好好保护你。”
素娥上去堵住了男人嘴巴,说:“瘸子哥,俺的身子又不干净了,你不怪俺?俺被高老实睡过了……”
孙瘸子说:“我不怪你,你是我孙瘸子的女人,一辈子都是,你的身子是我的,心也是我的,过去是,现在是,将来也是。
过去的事儿就别提了,以后我照样对你好,一辈子对你好。”
素娥嫂感动极了,男人的话就像一阵绵绵的春风,一下子暖热了她的心。
她猛地将孙瘸子抱在了怀里,用嘴巴堵住了男人的嘴唇,不让他说下去。
孙瘸子扔掉了手巾,也把女人抱在了怀里,两个人亲起来,一起倒在了土炕上,吧唧吧唧接吻。
不一会儿的功夫,孙瘸子的房里就传来了咯吱咯吱压炕声。
屋子里男人在喘气,女人在呢喃。
不单单是孙瘸子的屋子里有了动静,大栓这边也开始跟巧英鼓捣。
巧英嚎叫起来,一浪高过一浪。
巧英这么一牵头,全村的男人跟女人都开始嚎叫了。
“嗯嗯嗯……”
“啊啊啊……”
“呀呀呀……”
一阵阵叫声从张湾村各家的窗户口传出来,飞向了蟒砀山。在半空中回荡。
蟒砀山的上空又荡起春潮一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