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头所到之处,就是火辣辣的一片。
她把男人的东西吞进嘴巴里,来回的吞进吐出,用舌头缠绕,将冰火两重天的绝技在男人的身上一点点施展。
王二宝把持不住了,翻身就把女人压在了身下。
当他将要跟女人重合的时候,招弟却抬手护住了自己的那个地方,摇摇头,示意男人不要进去。
那是她的短处,也是她难以启齿的地方。
王二宝就翻过女人的身,迫不及待从后面进了女人的身体。
招弟一下子皱紧了眉头,她想反抗来着,可是又没有反抗,她知道,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满足。
她就咬着牙默默忍受,那种撕裂的疼痛让她痛楚地呀了一声。
王二宝从后面抱住女人,将春术宝典绝技一点点在招弟的身上施展。
他拉灭了电灯,屋子里一片漆黑,只剩下男人轻微的叫声跟女人细细的呢喃声。
引弟竭力忍耐着痛苦,死死叼着被子角,将被单抓的丝丝拉拉乱响。
他们还是跟当初离开的时候那样,在床上翻滚起来……
不知道过了多久,男人终于一声嚎叫,在女人的身体里发泄了,最后屋子里重归平静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王二宝才点找一根烟,猛烈吸了一口。
招弟抱着他同样不说话。
王二宝说:“招弟,对不起,我又做了禽兽,痛不痛?”
招弟点点头说:“痛……二宝哥,只要你满意,俺不怕痛。谁让俺是……石女?”
二宝说:“石女一点也不可怕,现在二宝哥有钱了,我可以为你找一家好的医院,咱做手术,你就可以变成一个正常的女人了。”
招弟惊喜地问:“真的?”
王二宝点点头:“我不会骗你,现在我有钱了,完全可以帮你。但是以后咱俩别这么来往了,我觉得挺不纯洁的。”
招弟问:“那俺以后咋办?”
王二宝说:“找个男人嫁了,以后好好过日子。”
“可是俺……嫁给谁?谁肯要俺?”
王二宝说:“天下这么大,总有适合你的男人。”
招弟说:“如果真的要找个男人,那俺就嫁给柱子吧,二宝哥,其实柱子一直跟俺在一块。”
“啊?”二宝说:“柱子跟你在一块?咋回事?他在哪儿?”
招弟好像想起了什么,忽然拉住了二宝的手,说:“二宝哥,俺本来是想找你为柱子看病的,柱子快不行了,你救救他吧。见到你,俺差点把他忘了。”
王二宝吃了一惊,赶紧问:“柱子得的什么病?”
招弟说:“柱子得的是肺痨,已经卧床三个月了,二宝哥,求求你救救他。”
……
柱子的确已经不行了,王二宝怎么也没有想到柱子会跟招弟在一块。
五年前,招弟离开蟒砀山以后,日子一点也不好过。
为了避开村里的流言,为了自己不克死王二宝,招弟依然离开了蟒砀山,走向了那条险要的山道。
她就那么默默走了,一步一回头,看着那个渐渐缩小的山洞,泪眼婆娑。
二宝哥,俺走了,或许以后再也不会到蟒砀山了,你跟冬梅姐好好过吧,就当俺死了。
招弟是偷偷离开的,以至于王二宝醒过来,都认为她跳进了饮马河。
招弟走了三天,才走出茫茫的群山,来到了山外的国道上。
上了汽车以后,她的心里还是很难过。
蟒砀山毕竟是养育了她十几年的地方,这里有她爹,她娘,她妹妹,还有她家的祖坟,更有她的初恋。
现在却不得不离开了,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把二宝哥给克死,也不认眼睁睁看着自己把爹娘克死。
大姐丁香的死,招弟都觉得是自己害的。
招弟已经不是第一次走出大山了,从前就在县城里上学,每次出门都坐公交车。所以上车以后知道买票。
汽车在大山里转悠了四个多小时,最后才彻底摆脱大山,奔向了大都市。
招弟没有进z市,因为那个地方曾经让她伤心过,于是就坐着汽车一直走,一直走,走到了一个她自己也不知道的地方。
汽车停住以后,她才发现,那里是平原上的一个乡镇,不是很大。但是很繁华。
招弟就下了车,准备找工作,她决定在这里扎根,过自己的下半辈子。
哪儿的黄土不埋人,哪儿的歪脖子树不能上吊啊?所以自己不必窝在蟒砀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