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宝抓住了招弟的手,又把她揽在了怀里:“没死就好,没死就好,五年了,吓死我了,一直以为你当初跳下了饮马河。你现在过的怎么样?”
招弟说:“二宝哥,刚见面你就问东问西的,人家都饿了,你就不能请人家吃顿饭?”
二宝这时候才发现天色已经黑透了,到了晚饭的时间。
几年不见,真的有好多话要说。可不知道从哪儿问起。
“走,二宝哥领你去吃饭,想吃啥,跟哥说,管饱。”
二宝拉着招弟的手,把招弟拉进了旁边的一家饭店。
进去以后,要了几个好菜,两碗米饭,招弟狼吞虎咽吃起来,吭哧吭哧的,好像一只进食的小猪,看样子饿坏了。脸蛋上净是米粒子,也顾不得擦掉。
看的王二宝心酸,一边帮着女孩撩起前额的秀发,擦去米粒子,一边劝她慢点吃,不够的话还有。
招弟这是吃了多少苦啊?五年的时间没回家,她是怎么熬过来的?
她的头发很蓬松,脸蛋消瘦了很多,身上的衣服也有点脏,一双小手开始皴裂,曾经丰润的女人,好像一个被抽干了水分的苹果,干瘪瘪的。
一定干了不少的重活,看的二宝只心疼。
在二宝的面前,招弟一点也不羞涩,好像面对自己的大哥哥,一边吃一边看着二宝,噎得白眼直翻。
二宝说:“慢点吃,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。”
招弟一口气吃了三碗米饭,两碟子炒菜,还喝了一瓶饮料,吃的只打饱嗝。
吃完以后擦擦嘴,冲着二宝一笑。
二宝问:“饱了没?”
招弟乖巧地点点头:“饱了,二宝哥,俺从来没有吃的这么饱,你让俺解了馋。”
王二宝点着一根烟,问:“妹子,你咋……到了这种地步?这么多年,你到哪儿去了?”
招弟的眼泪也下来了,说:“二宝哥,一言难尽啊……”
王二宝说:“难尽就不要说,走,二宝哥领你去洗澡,看你这小脸脏得。”
“洗……洗澡?去哪儿?”
二宝说:“楼上啊,这家饭店我熟悉,经常领客商来这儿吃饭,熟得很,给你开个房间。”
一听说开房间,招弟的脸蛋红了一下。有点抽搐。
王二宝二话不说,领着招弟就上了楼,进了一座房间。
房间里什么都有,有床,有洗澡间,还有暖气。
二宝打开了洗澡间的门,将浴缸放满,水调到不凉不热,然后才说:“你洗吧,二宝哥在外面等着你。”
招弟恋恋不舍,说:“二宝哥,你别走,别离开。”
王二宝说:“我不走,这座包房是咱们厂子的vip包间,跟在自己家一样,别客气。”
招弟还是在抽搐,二宝说:“进去啊?害臊什么,我也不会偷看你。”
招弟这才进去,关上了浴室的门,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。
王二宝坐在包间的沙发上,心潮澎拜,他不知道女孩子这些年受了多少罪,吃了多少苦。
他只知道,招弟当初是为了他才离开蟒砀山的。他欠下了她一笔难以偿还的孽债。
这个孽债将伴随他一生,让他这辈子都寝食难安,纠结不已。
他只是希望招弟活的精彩,活得幸福。
里面的水声哗哗响,王二宝不住地抽烟。
过了20分钟,浴室的门终于打开了,招弟从里面出来了,围着一条浴巾。
王二宝的眼睛立刻就直了,好像生出无数锐利的钩子,把招弟的浑身挠的又痒又痛。
招弟好像出水的芙蓉,脸蛋更白了,眼睛更大了。
浴巾的上面是两只雪白的肩膀,两条锁骨凹凸有致,半裹的白房子若隐若现,下面的两条腿光滑细腻,肥美修长。
王二宝的心里就震撼了一下,赶紧扭过脸。
引弟的脸蛋也红红的,她同样有千言万语要跟二宝哥情愫,可以看到心上人,这些话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她只是慢慢靠近二宝,坐了在了他的旁边,把他抱在了怀里。长头发的小脑袋也靠在了男人的肩膀上。
招弟抽泣一声哭了:“二宝哥,俺想你,真的好想你,离开的五年,几乎天天在想你……”
二宝说:“傻丫头,既然想我,为啥不回村看看?为啥当初要离开?”
王二宝没有要走的意思,招弟也不舍得他走,女孩子的双手把他箍得死死的,好像怕他飞了一样。
她知道自己不能给他什么,因为她是石女,五年的时间一直是。就想这么抱着他,永远也不分开,直到天荒地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