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娥一丝不挂,呆呆看着张大牛,脸蛋红了,感到了少有的羞涩。
张大牛让她躺倒,她乖乖地顺从了,男人就在她的身上一点点抚摸,摸她的鬓角,摸她的脸蛋,摸她的脖子,最后溜在了她的胸上。
女人的白房子非常的鼓大,让张大牛一手不能把握,张大牛甚至怀疑她整过那个地方。
听说城里的小姐很多人整过,那零件都不是原装的。里面填了东西,硅胶啊,棉垫啊什么的。
做这手术的女人一般都会留下刀口,那刀口在腋下不被人注意的地方。
张大牛仔细检查了美娥的身体,没有发现刀口的存在,知道女人这是原装的零件,简直完美无缺。
他就低下头去亲女人的粉点,两个花生米慢慢挺立。
他用牙齿轻轻咬,用舌头慢慢撩,用手指轻轻拨,女人的两个花生米越来越硬。美娥呢喃起来。
她一动不动,任凭男人一点点撩拨。
张大牛的嘴唇也一路向下,啃咬了女人的肚子,美娥的肚子非常有弹性,男人的嘴唇轻轻一碰,就是余波荡漾。双手触摸在哪里,哪里同样余波荡漾。
肚子上有一眼小井,那是她值得骄傲的肚脐眼。
那肚脐好比一朵绽开的花朵,里面芳香四溢,张大牛提鼻子一闻,就知道女人喜欢摸化妆品。
城里女人都这样,化妆品抹出来的。
等他的嘴唇吻到女人那个地方的时候,不由暗暗吃惊,竟然惊奇地发现,女人的那里跟刘寡妇一样,毛发是黄色的,金光闪闪,而且打着钢丝卷。
这让张大牛迷惑不解,难道美娥也是杂种?是她娘跟洋鬼子搞出来的?
但是这个念头立刻就从他的脑海里消失了,张大牛看过一本历史书,说世界上的人口几次大迁徙。
很多外族人跟中原人通婚,通婚以后,子女就变得不土不洋。身体也发生了变化。
刘寡妇,包括眼前的美娥,他们的老祖先一定有西方洋鬼子的血统。所以那个地方就出现了返古现象。
张大牛懂得还真多,现在才明白,多学点知识是多么重要啊。
知识就像内裤,你可以不穿,但是却很重要。
张大牛毫不犹豫,头一低,就亲向了女人那里,在哪里乱啃乱咬起来,不住地撕扯。
张大牛的经验是非常丰富的,他知道怎么撩拨女人,尽管美娥经历的男人无数,可还是被张大牛一点点撩拨了起来。
女人的身体就不断扭曲,不断伸展,跟条长虫差不多,嘴巴里发出了咿咿呀呀的日语,两只手也抱着张大牛的冬瓜脑袋,使劲往哪个地方按,腿也把张大牛的脑袋死死箍紧。
张大牛都有点喘不过气来了。
美娥受不了拉,迫不及待,抓着男人愤怒的部位往自己的那个地方引导。
张大牛也觉得差不多了,就慢慢跟女人融合。
当他骤然进去的一瞬间,他就后悔了,知道自己上了张二蛋的当。
因为美娥经历的男人太多,那里非常的宽松,一点感觉也没有,好像一条蛇爬进了隧道差不多。
张大牛大失所望,但是既来之则安之,他就施展浑身解术。将女人带进巅峰,同时也把自己带进巅峰。
两个人在里面开始鼓捣,美娥咿咿呀呀地叫,张二蛋却露出了阴阴的邪笑。
他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了,就翻身逃过围墙,找高老实通风报信去了。
张二蛋找到高老实的时候,高老实正在跟人掷筛子,已经输的急红了眼。
张二蛋把高老实拉出了门外,说:“高老实,我告诉你一件不幸的事儿,希望你不要难过,要化悲痛为力量。”
高老实迷惑不解,问:“啥事儿?”
张二蛋说:“我来的时候,发现你媳妇正在偷人,跟别的男人睡觉。”
高老实本来就输得红了眼,一听说媳妇跟人偷情,那眼睛就瞪得跟牛蛋差不多,问:“谁?”
张二蛋说:“我发现张湾村的张大牛,跳进了你家的院子,揭开了你家的窗户,爬进了你媳妇的被窝,摸了你媳妇的白房子,亲了你媳妇的嘴巴,啃了她的肚子,进去了她的身体……”
“我擦!这还了得?张大牛,老子跟你没完,我他娘的宰了你!”
被张二蛋这么一忽悠,高老实的怒火蹭蹭的往上冒,奋力冲进了这家人的厨房,抄起一把明晃晃的菜刀,急急忙忙就冲进了自家的门。
高老实也是猪脑子,脑子不会拐歪,他就不想想,张二蛋为啥会看的这么明白,分明是在当观众嘛。这里面有没有猫腻!
高老实怒气冲冲往家里闯!张二蛋妆模作样在后面一边拦一边劝:“哎呀,老实哥,你息怒,息怒,别冲动,都怪我多嘴。”
高老实一边往家跑一边说:“不怪你,这事儿跟你没关系!”
张二蛋说:“那你千万别把我招出来,我怕张大牛跟我记仇。”
高老实说:“谢谢你,放心,我这人是不会出卖朋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