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身上下都亲了一遍,多多又开始亲吻他,在男人的脸蛋上咬,在男人的胸口上咬,咬他的胸肌,咬他的肚子,咬他的那个地方……两排小钢牙在王二宝的身上留下了无数的牙印。
一双九阴白骨爪也将王二宝的肩膀跟后背抓的血肉模糊,净是红道道。
王二宝再一次见到了女人羞于启齿的地方,那个地方跟过去一样赤红一片,只有几根稀疏的毛发,但绝对不是伯虎星。
多多的生理已经发育完全,但是那个地方仍然处于生长期,伯虎星的谣言纯属扯淡。
他的欲望竭力膨胀起来,很快身上的衣服也被多多撕扯光了。他抱住女人的身体,慢慢跟多多重合。
多多已经不是闺女了,两年前的那场大厉病里,王二宝就破掉了她的身子。
可那个地方由于长时间没有得到释放,紧窄地不行,跟女人的第一次一样。
当男人的东西骤然进去的时候,多多感到了一股撕裂的胀痛,忍不住皱紧了眉头,王二宝也差点一泻千里。
几秒钟以后,两股强大的电流就开始冲击两个人的身体,那种舒畅也荡漾在了两个人的心头……
王二宝将36招床谱绝技在女人的身上尽力施展,女人在男的身下尽力嘶嚎,一点点被带进了欢愉的巅峰。
多多欲罢不能,也欲仙欲死,觉得自己死过去几次,又活过来,强烈的舒畅就像一股巨大的波浪,一下子把她推向风口浪尖,又一下子摔进深深的低谷。
她终于明白村里的寡妇为啥那么喜欢偷人了,千百年来道不尽欢愉的男女情事,的确会令人忘乎所以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两个人才停止了动作,那时候,多多已经浑身无力,爬都爬不起来了。
山洞里重回平静,那团篝火也一点点减小,最后彻底熄灭。
其实山洞里一点也不冷,因为是夏天。二宝之所以要升起一堆火,是为了帮多多烤干衣服,怕她着凉。
他们都不说话,你看着我,我看着你。
过了很久,二宝才问多多:“你还死不死了?”
多多摇摇头说:“不死了,俺已经跟被你弄得死过去几次了。”
二宝说:“那咋那么傻?傻到去跳崖,不知道生命只有一次嘛?”
多多说:“你不理俺,俺还去死。二宝哥,你跟俺好吧,咱俩偷偷的,别让冬梅姐知道,也别让俺爹知道,更别让村子里的人知道。”
王二宝说:“纸是包不住火的,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多多,跟我这样,以后你还咋嫁人?”
多多说:“俺以后不嫁人了,就跟着你,你到哪儿俺到哪儿,谁爱说啥说啥好了。”
王二宝犯难了,今天为止,他已经欠下了张大牛家五笔孽债。这债他娘的用什么还啊?
多多抱着二宝的脖子还是不撒手,在男人的胸口上蹭啊蹭。
王二宝觉得自己又做了一次禽兽。
他就这么个鸟样,看见漂亮女人就想上,上了吧又后悔。吃不下喝不下的,总想补偿点啥。感情上一直这么拖泥带水。
张大牛知道,不会杀了我吧?
王二宝胆战心惊的,这一夜没回家,跟多多做了三次,三次都把女人带进了巅峰。蟒砀山上的野狼也被多多的叫声吓得来回逃窜。
他们是第二天中午时分到家的,村子里人都不知道多多寻死的事儿。也不知道王二宝在山上陪着多多过了一夜。
但是从哪儿以后,多多的表情改变了,变得笑容满面,走路的时候哼着歌,身体就像一朵轻飘飘的云。
村子里的闲言碎语她根本不在乎,这边耳朵进,那边耳朵出。
她完全从无奈的痛苦中摆脱了出来,跟当初一样天真烂漫了。好像自己没有嫁过人,男人没有被汽车压死一样。
从哪儿以后,多多一直在跟王二宝偷情,有时候是傍晚,有时候是夜里,有时候是在高粱地,有时候是在打麦场,有时候是在山坡上,有时候是在村口的桥洞子下边。
蟒砀山的角角落落留下了他们摸爬滚打以后的犯罪现场。
王二宝还是一个劲的纠结,跟多多做一次,纠结一次。
可他不得不这么做,每次只要是拒绝,多多用以死威胁,说不跟俺弄,俺就从断天涯上跳下去。让你后悔一辈子。
弄得王二宝不得不主动解下衣服。
张湾村的流氓事儿不断,不但多多在跟王二宝胡搞,张大牛也在跟村里其他女人胡搞。
还有一个张二蛋,这段时间也没有闲着,一直在村里勾搭几个寡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