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婚怎么了?难道不能包二奶?俺乐意做你的二奶。”
王二宝没办法,只好说:“多多我警告你,不要试图扑过来,要不然二宝哥就……从这山崖上跳下去。”
看来王二宝是真的急了,竟然要跳崖寻短见,多多一听怕极了,说:“二宝哥,不要,不要啊,俺不逼你了,不逼你了。”
“那你庄重点,钻进山洞里去,要不然,我真的会跳下去。”
多多没办法,只好乖乖的钻进了山洞里。
王二宝在外面守着洞口,不进去,也不走,就那么为多多当着外面的风雨。
多多在里面心疼极了,也难受极了。
二宝哥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?既然不喜欢俺,为啥又为俺遮风挡雨?如果喜欢俺,为啥要不挨俺的身子。
这种若即若离忽冷忽热的表现,弄得她的心里纠结不已,也忐忑不已。
于是多多哭了,在山洞里泣不成声。
王二宝抬手摸了一下脸上的雨水,把脸扭在一边,他的心里也难受无比。
他妈的,真想上了她,可她是我的小姨子啊。
虽然冲动,可是那种乱伦的事儿王二宝绝然做不出来。
多多跟冬梅是同父异母的姐妹,可天知道她们到底是不是张大牛的亲生闺女。
张大牛偷女人,桃子活着的时候偷男人,男人女人一通乱偷,谁是谁的孩子,王八蛋才知道。
他已经对多多的身体产生了迷恋,可就是下不去手。
两个人就那么慢慢僵持,谁也不说话,一个哭泣,一个装作没听见。
这场的雨下了很久,20分钟以后,雨水才停。天上很快就露出了太阳,射的人睁不开眼睛。
王二宝直起了腰,抖去了一身的泥水,说:“多多,你出来吧,把身上的雨水拧干,要不然会着凉。”
多多说:“不出去!冻死俺算了,反正没人稀罕俺!”
王二宝二话不说,把多多从山洞里拉了出来。帮她拧着衣服上的水珠。
然后说:“绕过前面的山石,后面是一片草地,你过去把衣服脱下来晾干,晾干衣服咱们再走。”
多多哼了一声,小嘴巴一撅,抬脚走进了山石的背后。
果然前面是一片草地,绿茵茵的,草地上有一块块平整的石头。
当初,二宝修路那会儿,很多工人把这里当做暂时的栖息地,那个地方还曾经搭建过帐篷。
多多绕到山石的背后,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,使劲拧干,一串串落子水顺着裙子滴下来。
然后她把衣服挂在一根树枝上,躺在了青石板上。
现在的多多可是一丝不挂,全身白光光的,她不怕王二宝偷看,也巴不得二宝偷看。
多多躺在青石板上,心里一阵惬意,她知道二宝哥就在她的不远处,所以一点也不怕。
青石板上凉丝丝的,上面的阳光暖洋洋的。天上飘了好多云。
那些云彩变幻莫测,一会儿像羊,一会儿像骆驼,一会儿又像山石,像房子,像大树,像一尊尊金佛……
地上的春草也暖洋洋的,被太阳一晒就干了,好像母亲温柔的大手。
可惜的是多多很久没有见过娘了,在那场大厉病里,她娘桃子跟村里很多女人一样死掉了。
现在的多多非常想念娘,要是娘活着就好了,一定会让自己跟二宝哥睡觉。
二宝哥,你啥时候才能主动亲亲妹子,抱抱妹子啊?
不知不觉地,多多睡着了,闭上了眼,他看到娘向她走过来……
王二宝在大路边上蹲着,等了很久也不见多多出来,他都有点等不及了。
本来想抽根烟,可是用手一摸,口袋里的烟全部湿透,滴滴答答地流水。
他就站起来招呼多多赶紧上路。
“多多,咱们该走了,你的衣服穿好没有?”
王二宝呼唤了一声,多多却没有搭理他。
“多多,该走了,你二姐还等着咱们呢?”二宝又呼唤一声,多多还是没反应。
王二宝预感到一种不妙,糟糕,不会是多多出危险了吧,难道被野狼拖走了?
王二宝打了个冷战,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上了那片草地。
刚刚转过身,他就惊呆了。只见一具优美的身体,就那么赤果果躺在草地的青石板上,仿佛艺术家笔下的雕塑。
女人的身体粉嫩洁白,一头乌黑的长发好比飞流直下的瀑布散落在地上。
俏脸上的睫毛很长,闭上眼的时候,可以覆盖到粉红的脸颊,小嘴巴红兔兔的,脖子下是白嫩嫩的锁骨,锁骨下是白生生宣腾腾的白房子,好像刚出锅的白面馒头。
女孩的小肚子扁平紧绷,那个地方严丝合缝,两条腿跟成熟的玉米棒子那样,又嫩又滑。
那一刻王二宝惊呆了。虽然他从前跟多多无数次上过了炕,无数次被女孩子挑逗,可他真的没有这么仔细地看过她。
这哪里是个乡村女孩,分明是熟睡中的白雪公主。
王二宝不由开始蠢蠢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