蟒砀山的人绝大多数都染上了霍乱病毒,而且这次的霍乱病毒跟上次厉病一样,出现了变异,产生了抗体,用普通的药根本不管用了。
秀秀的表情变得非常庄重,说:“二宝,蟒砀山真的遇到大劫难了,这里百分之八十的人已经感染了这种病毒,而且一时半会根本没有理想的药物。”
这个数字让王二宝震惊,狗日的,看来梅姐那娘们是真的要把蟒砀山的人斩尽杀绝啊?
王二宝说:“怪不得我从前的秘法不怎么管用,秀秀阿姨,可以查出这些病的来源吗?到底哪儿出现了问题。”
王二宝没敢把梅姐鬼附身的事儿跟秀秀说,你跟一个医生说鬼附身,那医生一怒之下说不定会抽你的嘴巴子。
医生一般不迷信,他们不相信鬼神的传说,烧香磕头可以治病,对医生来说就是扯淡。
秀秀摇了摇头,道:“暂时查不出来,会不会是通过家禽感染上的?”
二宝说:“不会,村子里的家禽暂时没有发现有什么症状。”
“那?会不会跟厉病一样,通过母婴感染,男女关系乱搞感染?”
王二宝说:“不会,没听说过男人跟女人睡觉会感染霍乱,霍乱症一般都是病从口入,管上面的事儿,不管下面的事儿。”
梅姐噗嗤笑了,王二宝总是这么幽默。
看看天色已晚,到了休息的时间,二宝说:“秀秀阿姨,你休息吧,明天,咱们明天查一查村子里的饮用水。我一直怀疑跟村子里的水源有关。”
秀秀一愣:“水源?蟒砀山的水源有问题吗?”
二宝说:“蟒砀山前后五个村子,大家吃的都是同一口井里的水,就是村东那台手摇井,上面有个辘辘的那个。
本来我打算安装上一台潜水泵,让村子里的人全部通上自来水的,可还没有办到,瘟疫就来了。”
秀秀迷惑不解问:“那你为啥不查一下那口水井?检测一下里面的水质?”
王二宝脸色一红说:“这就是西医跟中医的不同,我没有你们那些先进的仪器啊,医馆里的那些高科技仪器,我大多不会使用。”
秀秀噗嗤一声笑的更厉害了,道:“还以为你王二宝无所不能呢,原来也有不会的东西?”
王二宝憨憨一笑说:“我是中医,西医的那套,在我这儿不习惯啊。”
夜深了,王二宝准备回家睡觉,就跟秀秀告别。
秀秀阿姨匆匆忙忙赶来,水都没有喝一口,就投入了大急救中,二宝不好意思太打扰人家,万事只能明天再说。
二宝走出医馆的时候是半夜十一点。天上的月亮好圆,好大,星稀月朗,蓝蓝的天上一片云彩也没有。
眼看就要八月中秋了,人月两团圆。可是蟒砀山却笼罩在一片大恐惧中,所有的人都感觉不到中秋的喜庆。
刚刚走到村口小石桥的位置,二宝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,忽然,一条人影冲他扑了过来。
那条白影迅雷不及掩耳,一下子把他抱在了怀里,抱得死死的。
紧接着,吧唧,吧唧,吧唧,那条白影亲向了他的脸,把王二宝给亲得愣住了。
开始的时候王二宝吓了一哆嗦,还以为是梅姐的鬼魂。
可是当一股淡淡的香气冲进他的鼻孔以后,王二宝就明白这条白影应该是引弟。
这股异香二宝十分的熟悉,当初的丁香身上有,春花的身上有,引弟的身上也有。
这是一股纯属蟒砀山女孩特有的香气,让王二宝醉谜。
王二宝赶紧把引弟推开了,哀求到:“姑奶奶,你干啥?小心被人看见!”
引弟怎么也无法遏止那种冲动,她已经几个月没有见过二宝了,身子憋燥地不行,老想着跟二宝哥再缠绵一次。
今天吃过饭她就躲在这里,一直等着二宝从医馆里出来。
好不容易等到男人要回家了,她怎么可能放过,抱住男人就亲啊亲。
引弟一边亲着二宝的脸,一边气喘吁吁:“二宝哥,想死俺了,想死俺了,几个月不见,可把人家憋坏了,叭叭叭……”
王二宝赶紧挣扎:“引弟别,别,咱当初不是说好了嘛?以后井水不犯河水,各过各的日子,你该嫁人嫁人,我该跟冬梅好还跟冬梅好。”
引弟抱着男人的脖子不松手,说:“二宝哥,你就那么狠心?看着妹子孤单?俺心里装不下其他人,只有你啊只有你,你给俺吧,俺受不了拉。咱俩还是去打麦场……”
引弟的身子跟粘在二宝的身上一样,越缠越紧,那双小手也把男人的脖子勒的差点断了气。
王二宝的身子冲动起来,他就这点没出息,被女人这么一撩拨,那个地方就很不听话。怎么控制也控制不住。
反正跟引弟也不是第一次,再来一次又何妨?
这么美好的身体,不用岂不是白白的浪费?冬梅,我对不起你,不是二宝哥扯淡,是引弟的身子太好看。
王二宝一哈腰,抱起了引弟的身子,嘴巴啃向了女孩的脸,脚步不停,直接就进了旁边的高粱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