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冬梅哭笑不得了,怎么也想不到男人会提出这么无礼的要求。
其实这些年,冬梅跟二宝在一块,无数次二宝都提出要搞她……后面,可冬梅每次都拒绝。
男人就是这么永不知足,永远想寻求新的刺激,冬梅讨厌这个,觉得不卫生,非常的脏。
有时候王二宝要求强烈的时候,她就一脚把他踢开,怒道:“如果你答应我在你的屁屁里塞上一根香蕉,我就答应你,否则免谈!”
今天男人把她逼到了死角,她不答应也不行,真是有点哭笑不得。
但她还是点点头答应了,笑骂道:“好吧,俺答应你,但是你也要答应俺。“
二宝说:“你放心,君子一言,快马加鞭。”
“你呀,坏死了……”
王二宝就兴奋起来,拉过一条被子,把女人裹在了里面,他让女人像狗一样趴在炕上,把女人抱在怀里,拼命地从冬梅的后面进去了……
女人皱紧了眉头,男人的东西又粗又大,骤然进去的瞬间,那股疼痛的撕裂感让她无法忍受,牙齿死死叼着被子角,把被子都撕扯了。
被窝里传出一阵阵剧烈的喘气声,还传出了女人痛苦地低吟声。
其实两口子在一块是没有底线的,只要双方愿意,怎么搞都不过分。法院也管不着。
这一次王二宝得逞了,寻找到了新的刺激,冬梅却疼痛了好几天。
果不其然,几天以后二宝从县里拿回来一个红本本,上面是二宝跟冬梅的照片,还打着鲜红的钢印。
冬梅如获至宝,把那张结婚证珍藏在箱子底下,跟宝贝一样。
王二宝这儿满意了,巧英嫂哪儿却陷入了纠结。
巧英的希望再一次落空,女人再一次经受了命运的挑战。她彻底的灰心失望了,也想破罐子破摔。
反正名声臭了,身子毁了,孙瘸子不要她,张二蛋不要她,许秘书也不要她,她成为了蟒砀山过街的老鼠,人人喊打。
她平时走在大街上,村里人的女人大多不跟她说话。见到她就躲着走。
那些女人也教唆孩子不要搭理巧英,说她放荡,下流,银贱,整个张湾村把巧英彻底孤立了。
巧英的生活非常的孤苦,她开始后悔跟着王二宝再次回到了蟒砀山。
还不如在城里做小姐来的快活。夜总会的小姐都脏,大家谁也不说谁,这个鸟不拉屎的山村压得她抬不起头来。
彷徨无奈中,她再一次想起了张大牛,张大牛是唯一对她好的人了。
这一天张大牛从二宝的工厂回来,准备回家吃饭,他提着瓦刀,路过巧英家门口的时候,身不由己向里看了一眼。
从巧英上次返回家离开,到再一次回家,也就是一两个月的时间。
张大牛想进去,可是又不好意思进去。
因为他答应过巧英,上次是最后一次,以后再也不会缠着她。
女人还年轻,他不想毁了她的一生,大牛也希望巧英早早找个好男人,早早嫁了。
所以无数次路过巧英家的门,他最多是看一眼,从来不会踏进去一步。
没想到今天巧英就在门口等着他。男人的眼光瞟进去的时候,女人的眼光正好也瞟出来,巧英的目光跟张大牛的目光撞在了一起。
巧英的眼睛里放出一股亮光,喊了一声:“大牛叔……”
张大牛低着头闷哼了一声:“哎……”
巧英说:“你回家啊?”
张大牛说:“嗯……”
“你过来怔一会儿呗。”
张大牛说:“不了,多多做好了饭,等我回去吃呢。”
张大牛想走,可脚步根本迈不动,巧英喊住了他,说:“大牛叔你别走……”
“你有啥事儿?”
巧英眼巴巴看着张大牛,眼睛一眨,豆大的泪珠就滚落下来:“大牛叔,难道你也嫌弃俺?你忘了咱俩从前的恩情了吗?”
一句话不要紧,立刻唤醒了张大牛的良知,他的心里酸酸的。毫不犹豫进了巧英家的门。
进门以后,张大牛抬脚关住了门,问:“巧英你咋了?为啥要哭?谁欺负你了?”
巧英嚎哭一声扑了过来,猛得抱住了张大牛的肩膀嚎啕大哭:“大牛叔,没人要俺了,俺是个浪女人,不如……你娶了俺吧,带俺走,离开蟒砀山,这苦日子俺再也熬不下去了,呜呜呜呜……”:
女人声泪俱下,泪水把张大牛的肩膀都打湿了。
张大牛的心顷刻间粉碎,彻底被女人融化,说:“巧英,别哭,叔……疼你,没人跟你好,叔跟你好。大不了以后咱俩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