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张寡妇为他做了一对鞋,还为他做了一件衣服,已经在村里引起了轩然大波。二宝娘差点跟他离婚。
村子里的流言也纷纷四起,都说王炳林钻进了亲家母的被窝,更有人甚至还说,张寡妇的闺女冬梅,就是王炳林跟张寡妇搞出来的。
20年前他俩就相好了,冬梅嫁给王二宝,王二宝其实是在日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妹妹。
反正说什么的都有,这些谣言让王炳林受不了,所以干脆就不去张寡妇哪儿了。免得村里的闲言碎语。
今天不去是不行了,因为张寡妇确实病了。
王炳林十分的担心,他害怕香荣会跟村子里其他人一样,染上了厉病。真要是那样就糟了。
他爱二宝娘,也爱香荣,20年的时间这种爱有增无减,他害怕张寡妇死。
走进张寡妇的家门,王炳林颤颤抖抖,跟做贼似得。
张寡妇的小院很干净,扫得一尘不染,因为冬梅经常过来帮着娘收拾。
冬梅的手巧,不但帮着娘洗洗涮涮,烧火做饭,还把小院里的一块空地整理了出来,种上了蔬菜和瓜果。
每年的秋天,张寡妇的小院就非常的热闹,南瓜滴滴坠坠挂在枝蔓上,豆角也郁郁葱葱。还有眉豆和菜夹。张寡妇的小院跟花园一样好看。
这段时间二宝没在家,到大西北支援灾区去了。每天夜里冬梅想男人想的不行。
实在受不了拉,她就抱着孩子住在了娘家,一来照顾娘的生活,二来,不钻二宝的被窝,也就不想跟男人干那个事儿了。免得睡不着玩自摸。
走进张寡妇院子的时候,冬梅正在院子里锄菜,发现公爹来了,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:“爹,你来了?”
王炳林低着头红着脸,闷哼了一声:“嗯。”
二宝的儿子秋生正在院子里玩耍,将张寡妇家的两只老母鸡追得满院子乱跑,嘎嘎鸣叫。
“爷爷……”秋生发现王炳林进门,一下子扑进了他的怀里。
王炳林抱住孙子亲了一口,满脸的皱纹就乐开了花。
秋生刚刚三岁,正在丫丫学语,孙子是王炳林的希望,也是他血脉的延续,更是他的命。
王炳林疼孙子,已经超过了对儿子王二宝当初的疼爱,他看孙子,哪儿都是好的。
秋生不满周岁的时候,王炳林就经常把他抗在肩膀上玩耍,孙子撒泡尿,顺着脖子流成喝,他也甘心情愿尝上一口,觉得甜如糕蜜。
“冬梅,你娘怎么样了?好点没?”王炳林终于将话落入了正题。
冬梅说:“还那样。一直发烧,是低烧,啥也不想吃。”
王炳林说:“冬梅,你拉着秋生回家吧,这些天累坏了,今天,我来照顾你娘。”
冬梅没有觉得奇怪,她早知道公爹跟娘有一腿,村子里都传遍了。
有公爹来照顾娘,她是放心的,自己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,正好回家去看看,洗洗澡,收拾一下。
冬梅说了声好,就抱过孩子,拉着秋生走了。家里只剩下了公爹王炳林,还有娘张寡妇。
看着儿媳妇离开,王炳林咳嗽了一声,低头走进了张寡妇的屋门。
刚刚进去房门,他就吓了一跳,看到老情人的样子,眼泪差点下来。
他发现张寡妇就那么躺在被窝里,脸色苍白面无血色,女人瘦多了。洁白的脸颊上只剩下了一对大眼,当初丰润迷人的女人,就像一个被烈日暴晒过的枣子,变得干巴巴的。
女人一个劲的咳嗽,大疾病已经把她折磨得不成样子。
“香荣,香荣你咋了?你咋了啊?”王炳林扑了过去,一下子抓住了张寡妇的手。
张寡妇发现王炳林进了门,眼泪哗哗就流了出来,她说:“炳林,俺不行了,快要死了,真的要死了。”
王炳林一下就将女人抱在了怀里,说:“不怕,不怕,炳林哥在,我不会让你死的,你得的什么病?”
张寡妇说:“俺难受,难受啊,痒,浑身痒,痒痒得不行,俺跟村里其他女人一样,得了……厉病。”
“啊?”王炳林一听浑身机灵灵打了个冷战,他的手立刻就握住了女人的手腕。仔细感受了一下她的脉搏。
然后翻开她的眼底看了看,掰开嘴巴看了看女人的舌苔。
接下来,他忽然就揭开了女人的被子,他看到张寡妇跟张大牛和桃子一样,同样没有穿衣服,女人的身体糜烂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