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能自抑了,两只手一使劲,撕拉,就将引弟前胸的扣子撕裂了,女孩子一对微微鼓起的山峰果露出来。
他疯了一样,张开血盆大口亲了过去,一下子就将引弟左边的白房子含进了嘴巴里,引弟浑身哆嗦了一下,身体剧烈颤抖起来。
女孩的心也在砰砰砰的跳,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,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办。
她抱着二宝不是,放开他任他胡来也不是。只能用力地抓着被子角,将一床棉被抓的丝丝拉拉作响。
到现在为止,引弟还是个闺女,她没有经历过男人。
可她是护士,她明白男人女人所有的生理结构。
她知道男人跟女人在一块的动作叫什么。这种动作的学术名字叫爱爱,村里人喜欢称之为……日。
千百年来,男人跟女人在一块一定要日,这是传种接代的必然产物。
千百年来,人们都羞于提到这个名词,可每个人都要经历这种事情。
虚伪的人们啊,为什么把光明正大的事情非要弄得躲躲闪闪?难道传种接代是见不得人的事情?
随着男人嘴巴的啃咬,一阵阵莫名的刺激从胸口处传来,透过她的中枢神经,猛地袭击上了脑海,然后向着全身扩散,引弟觉得自己的每一根毛孔都张立起来,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得到了满足。
她觉得自己腾云了,驾雾了,整个灵魂也飞了出去,像晴空丽日下一只展翅翱翔的鸽子。
她情不自禁,嘴巴里轻轻啊了一声。
王二宝浑然不顾,将女孩的白房子含进嘴巴里来回的??砸,????左边,然后又换到右边。左边右边全部品尝一边,然后一路向下去啃咬引弟的肚子。
男人的胡茬子很硬,锉刀一样,摩擦到哪儿,引弟就觉得哪儿着了火,哪儿就是火辣辣的一片。眨眼的时间,女孩的肚子跟胸口上都被男人弄得湿漉漉的,净是唾沫。
引弟的腰身尽力舒展,不由自主挺起身跟二宝的嘴巴迎合,完全变成了一条扭曲的长虫。
女孩的衣服被一点点剥落,二宝的吻也一点点向下走,亲完了她的肚子,又去亲吻她的后背。引弟雪白的后背被二宝的胡子扎得红红的,女孩扭曲地更厉害了。
引弟在也受不了拉,主动地退下了自己的棉衣棉裤,浑身剥的一丝不挂,然后又去撕扯男人的衣服,很快也把二宝剥的光溜溜的。
两个人在被窝里翻滚,缠绵,撕咬,摩擦……
叮叮咣咣一阵乱响,帐篷里的煤油灯也被引弟一脚踢翻了……她是故意的……因为二宝的那条猎狗就在门外,她害怕猎狗偷窥,就把灯给踢翻了。
屋子里一片漆黑,只能听到到剧烈的喘气声跟翻滚声。
王二宝彻底把引弟当成了冬梅,离家快20天了,半个月没有碰过女人,他的身体已经非常焦渴了。再加上酒兴,真的有点浑然不顾了。
他将女人浑身上下全部亲吻了一遍,脚趾头都没有放过,最后一把将引弟抱在怀里,终于跟女人慢慢融合。
在进去女人身体的一瞬间,王二宝有种紧迫感,他觉得冬梅的那个地方跟平时不同,跟当初在村东的打麦场刚刚破身的那一夜一样……身下的引弟也发出了一声竭斯底里的嚎叫……
但是那声音不大,完全是压抑的低嚎,引弟在竭力克制,怕其他帐篷的人听见。
这里毕竟不是蟒砀山,大半夜的喊炕也没人在乎,因为蟒砀山的村民大家都喊炕,全都习惯了,谁也不说谁。
疼得她立刻皱紧了眉头,身下的被褥被扯破了,额头上脸蛋上都是大汗淋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