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瘸子帮着女人干了那么多的活儿,也没有暖热素娥嫂的心。
这段时间,张大牛却备受推崇。村子里的男人恐怕只剩下张大牛和孙瘸子了。还有一个老中医王炳林。
孙瘸子不能出去打工,也不能上山修路,没人用他,而张大牛纯碎是个好吃懒做不干活的人。
他除了管理那几亩薄田,唯一的兴趣就是跟村里的女人睡觉。把村里的好看女人全部按倒在炕上,是他毕生的宏愿。
他生命中最看重的是两个女人,一个是嫂子张寡妇,其次是素娥嫂。
张寡妇哪儿不能去,因为张寡妇自从跟王二宝的爹老子王炳林一夜缠绵以后,女人是铁了心要为王炳林守到底了,再也不让张大牛碰她。
女人每夜睡觉都上好门闩,窗户也削死了,张大牛即便跳进院子也进不到她的屋子里。
她还在院子里栓了一条狗,张大牛只要敢爬墙头,那条狗就冲他呲牙咧嘴,一个劲的吼叫:“汪汪汪,汪汪汪,得儿汪汪,得儿汪……”
把张大牛吓得,再也不敢爬嫂子的墙头了。
还好村里的寡妇多,每夜都有新的女人勾搭他,张大牛的身边也不缺女人。
这一夜,素娥嫂又忍不住了,还是一个人在炕上玩自摸。摸得正爽,忽然窗户响了。
“汪汪汪,汪汪……”张大牛在外面学了几声狗叫,这是他跟素娥嫂约定的暗号。
素娥嫂一听,知道老相好来了,于是就学了两声猫叫:“瞄……瞄……”
两个人一唱一和,暗号搞定,张大牛就知道素娥嫂的屋子里没有别人,窗户揭开,飞身跳了进去。
进去就是女人的土炕,素娥早就一丝不挂等不及了。
张大牛脱了鞋子,开始悉悉索索解衣服。然后抱住了素娥香酥玉软的身子。
素娥说:“死鬼,你咋才来呢?等死人家了。”
张大牛说:“忙啊,应酬太多,都忙不过来,再说还要把家里的母老虎喂饱。”
张大牛所说的母老虎,就是自己的媳妇桃子,桃子是个大醋缸,最嫉恨男人找女人。
这些年张大牛不断地钻村里女人的被窝,桃子气不过,同样钻其他男人的被窝,来报复张大牛。
什么叫狗改不了吃屎?什么叫好了伤疤忘了疼?说的就是张大牛这样的人。
尽管他无数次被人捉奸在床,他的屁股也三次被人打伤,可仍然无法拒绝女人的诱惑。
大牛抱住了素娥嫂,素娥嫂也抱住了张大牛,两个人嘻嘻哈哈玩耍起来,又摸又搂,屋子里吧唧吧唧作响,净是拔瓶塞的声音,两个人亲起了嘴。
“死鬼,你轻点,嘻嘻……”
“你也轻点,哈哈……”
“叭叭叭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