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二蛋一听王二宝让他走,跟得到特赦一样,站起来撒丫子就跑,一溜烟的窜出房门,拉着自己的公猪回家去了。
张二蛋前脚刚走,王二宝呵呵一笑,从土炕上跳了下来,一哈腰,在素娥嫂的白屁股上使劲拍了一巴掌,发出吧嗒一声脆响。
“素娥嫂,你出来吧,别装了,我早就看到你的腚了。”
素娥一听,气的火冒钻天,嗷地叫了一嗓子,身体就从炕洞里弹跳出来。
女人两脚一蹦,俩白房子一颤,指着王二宝的鼻子破口大骂:“狗日的王二宝你不是人,为啥踢老娘的屁股?”
王二宝说:“那你为啥躲在炕洞里不出来?还光着屁股,衣服也不穿?”
素娥嫂知道她跟张二蛋的奸情被二宝发现了,她有点恼羞成怒,也有点无理取闹,说:“管你屁事,这是俺家,我在俺家,就是脱了裤子放屁,也不用你管?!”
二宝搔了搔脑袋,问:“喔,难道你不穿衣服,是为了脱了裤子放屁?”
素娥嫂一听,噗嗤一声笑了,有点哭笑不得,王二宝这是明知故问。她使劲瞪了男人一样,说:“滚!赶快走,我要穿衣服了,”
王二宝说:“我为啥滚?你穿你的,我说我的。”
素娥说:“你在这儿傻站着,我怎么穿?”
二宝说:“你还知道害臊?你身上那个零件我没见过?你害臊个屁,装什么贞洁烈女?别忘了,当初我还在你的屁股上画过圈呢。”
素娥嫂怒道:“你走不走?不走我就喊非礼。说你强健我。”
王二宝说:“你喊吧,不喊是小狗,让大家看看,到底是你下流,还是我下流。”
素娥知道喊非礼这一招在王二宝这儿不管用,因为他根本不是这样的人,全村人都不会相信他钻进了寡妇被窝。
人家的媳妇冬梅,比起她来,强的可不是一点半点。
她有点气馁了,问:“王二宝,你到底想咋着,你狗娃哥走了,俺没男人,找个男人发泄一下,耍耍不行吗?”
王二宝说:“行,可是不能找张二蛋。”
“为啥?跟谁睡觉还不都是那回事儿?张二蛋也是男人。”
二宝说:“狗娃哥临走的时候把你托付给我,我就有权利对你负责,张二蛋这人根本不行,他会骗你的,你还记得当初的巧英吗?还记得小娟吗?小心他把你当村妓,让你出去卖!”
素娥说:“那俺找你?跟你睡觉,你同意吗?你要是同意,俺不惜做小,今儿晚上俺就跟你拜堂,钻你被窝。”
素娥嫂这句话是含着泪说的。其实他一直中意的都是王二宝,王二宝就像一块磁铁那样深深吸引着她。
狗娃死了以后,她也一直想钻进王二宝的被窝,可她知道这是异想天开。
人家王二宝根本不鸟她,想钻进的话早就钻了,也不会等到现在。
几年前,狗娃哥还在的时候,素娥嫂就对二宝频频暗示,眉目传情,并且勾搭了好几次。
可是王二宝根本不吃这一套,总的来说是嫌弃素娥嫂脏,她跟那么多男人睡过,那个地方都被人搞成蜂窝煤了。
王二宝只不过是在尽一个兄弟应尽的责任,他答应过狗娃哥,要好好照顾素娥嫂,所以素娥的日子好过不好过,都跟他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