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宝拉着媳妇的手,在自己的身上抚摸,划过肚子,摸在了男人的那个地方,他的那里就有了冲动。
冬梅将嘴巴凑到了男人的耳朵边,小声问:“二宝,半年了,你……憋得慌不?”
王二宝没有回答,反而噗嗤笑了,问冬梅:“你呢?”
冬梅脸蛋一红,说:“憋得慌,憋得不行。”
二宝说:“我也是,整天想你,想的不行。”
冬梅小嘴巴一撅说:“那你干嘛不回来?”
二宝说:“路难修啊,修路是大事,跟老婆交作业是小事儿,大丈夫应该纵横天下,怎么能总在女人的温柔乡里快活呢,那样的男人没出息。”
冬梅的小嘴巴撅得更高了,说:“那你就是没在乎俺,俺在你的心里位置没有修路重要,你呀,真没良心。”
二宝说:“那好,今晚我就长点良心,好好补偿你一下,还不叠被窝去?……寡人马上就到。”
冬梅噗嗤一笑,欢天喜地叠被窝去了,她还烧热了土炕,将被窝暖的热乎乎的。
二宝洗干净了身子,爬上了土炕,冬梅眼睛一眨,嘴角上就露出诡秘一笑。
这样的事情是心照不宣的,二宝回来调解父母的恩怨是假,就是为了跟媳妇干那个事儿。
他吹灭了油灯,钻进了被窝,抱住了冬梅香酥玉软的身子。
二宝离开的半年,冬梅啥活也不想干,浑身没劲。
二宝刚回来,她忽然就跟上了发条的闹钟一样,生龙活虎起来。
她拼命抱住男人,往自己的身上黏贴,王二宝也抱住她用力拥紧,顾不得任何逗引,省去了很多的前戏,两个人就融合了……因为他们都熬不住了。
王二宝把回春术宝典绝技在媳妇的身上尽力施展。冬梅红红的脸蛋显出一股少有的醉谜,咿咿呀呀低吟起来。
接下来男人女人开始猛烈嚎叫,沉寂了大半年的张湾村夜晚,再一次有了活气。
村子里的人一听就知道王二宝回家了,冬梅的嚎叫声就是信号。
两口子在里面忙活,弄得一条炕席丝丝拉拉响,墙壁也咚咚响,把二宝娘吵得睡不着。
二宝娘抱着孙子,躺在那边骂:“死小子!真没出息!净顾着你老婆。”
她本来是想儿子回来劝架的,没想到二宝心不在焉,进门就往媳妇的屋子里钻。
这也难怪,年轻人火力大,小别胜新婚。还是让他们多亲热一会儿吧。
二宝娘是非常开通的,因为她也年轻过。知道一男一女粘一块就分不开。一旦兴起,亲爹老子也不认。
王二宝抱着冬梅一夜没停,从天黑叮叮咣咣一直鼓捣到天明,将回春术宝典绝技在媳妇冬梅的身上尽力施展,把冬梅弄得晕过去三次,又醒过来三次。
鸡叫三遍以后,房间里才停止了躁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