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怎么俺啊,你瞎说个啥。”
“我瞎说?啊呸!你个贱人,你跟他的丑事我全部看见了,王炳林分明上了你的炕,进了你的被窝。”
张寡妇说:“那又怎么样,他就是进了俺的被窝,俺乐意,俺巴不得呢。”
“你……你你你,你气死我了,你这样做,怎么对得起我死去的哥哥?”
张寡妇一听噗嗤笑了,说:“你也进过俺的被窝,而且不止一次,在钻进俺被窝,抱住俺身子的时候,你怎么没想到对不起你哥?
我的身子又不是你的,你能睡,为啥王炳林不能睡?”
“你……”张大牛气得浑身发抖,脸色都青了,嘴唇哆嗦:“你不知廉耻!下流低贱!你偷人养汉子,你不是人!”
张寡妇一听,同样起了怒火:“你才不是人,你可以睡遍村里的女人,为啥我就不能睡男人?咱俩都不是啥好人,谁也别说谁。”
“那你把我往哪儿放?我怎么办?还有冬梅,咱们的闺女,她咋办?”
张寡妇说:“冬梅长大了,而且已经出嫁,她有自己的生活,二宝会照顾她,至于你,你有自己的家庭,有自己的女人。你还有啥不知足的?
大牛,咱俩相好这么长时间了,是该有个了断了,我决定了,以后咱们不能在一块了,我不能对不起……炳林,我的身子只属于他。”
“你……?”张大牛一听,脑子轰的一声,蹬蹬蹬后退了几步,差点坐地上。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张寡妇会把话说的这么绝。
二十年的时间,他已经把嫂子当做了自己的第二个女人。
他跟王炳林一样,一直在默默为嫂子付出,不但帮着女人种地,夜里还帮着女人慰藉。
他跟她有了感情的结晶,就是闺女冬梅,虽然冬梅一直不知道二叔就是她的亲爹,可是大牛一直把冬梅当亲闺女看。
丁香,招弟和引弟有的,冬梅差不多都有,他一直在照顾着她们母女的生活。
听到嫂子这么说,他的心在阵痛,在滴血。
“这么多年了,你还是忘不掉他?我问你,王炳林哪儿好?你为啥不能忘记他?我哪里不如他?”
张寡妇说:“大牛,不是你不够好,也不是王炳林比你强,感情这种事是很难说的。
二十年前,我就爱他,爱的死去活来,我当初嫁给你哥哥大山,然后跟你上炕,跟村里其他男人上炕,都是在报复他。
我把他折磨够了,也有点疲惫不堪,我累了,乏了,再也折腾不起了,想歇歇,大牛,你放过嫂子好不好?”
张寡妇的语气是祈求,也有怜悯,眼巴巴看着张大牛,把张大牛看着心软了。
张大牛怒火中烧,忽然举起了巴掌,那巴掌在半空中抡了半天,还是没有落下去,最后拍在了自己的腿上。
张大牛就这一点不错,从来不打女人,他觉得打女人的男人没出息。
跟那么多女人上过炕,都是在女人自愿的情况下,他不喜欢硬来。但是他有办法让女人驯服。
应该说张大牛还算个好人,他的良心还没有完全磨灭。
他使劲跺了跺脚,长叹一声:“香荣,那随你好了,你自己选的路,就自己走下去,从今以后,别指望我帮你。我跟你一刀两断!”
男人说完以后,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,门外传来咚咚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