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瘸子对弟弟的付出感激不尽,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点了点头。然后就像一个烈士走向刑场那样大义凛然。
他拉开了房门,扑地吹灭了油灯,然后向着巧英的身子慢慢靠拢,一下子将女人纳在了怀里。
孙瘸子早就不是处男了,十六岁那年他就被破了身。
帮他破身的人是村东的孙寡妇。
那一年,孙寡妇的男人因为犯了案子,被叛入狱三年,没有男人的那段时间她难受的不行。
正好赶上孙瘸子在地里锄地,于是女人花言巧语,连哄带骗,将男人按倒在了玉米地里,扯了他的衣服,摸了他的胸膛,剥了他的裤子,连同小裤一起剥掉,最后进入了自己的身子。
从哪儿以后孙瘸子就成为了一个真正的男人。
这些年有不少的女人爬上过他的土炕,大多是寡妇,寡妇们饥不择食,也顾不得男人好看不好看。是个男人就行,能舒服就行。
所以他对房事并不陌生,那些寡妇们经验丰富,早就把他调教成一个威武的熟男了。
但是他依然按耐不住那种激动和不安,脸红心跳起来,胸中犹如惊涛拍岸,也好像揣着三五八只兔子,突突过来突突过去。
他知道巧英想嫁的人不是他,而是他的四弟拴柱,万一被女人觉察到咋办?
他进屋子的时候没有带拐杖,几乎是扑进去的,脚步趔趔趄趄,跟喝醉酒似的。
当男人的手移向女人花盖头的时候,他的心跳跟呼气已经快速到了极限,那只伸出去的右手也开始颤抖。
他欲言又止,抽抽搐搐,心里犹如万马奔腾。
巧英没有意识到不同的男人有什么样的不同,她觉得天下的男人都那样,还不是比女人上面少了两块肉,下面多了一块肉?
孙瘸子跟栓柱的个头差不多,长相也差不多,屋子里的油灯被吹灭,四周黑乎乎的,巧英还真没分出扑向她的人是公是母。
她的心里也慌乱起来,小鹿一样突突乱跳,一股难以抑制的躁动从她的脑海里潮气,她又感受到了跟第一个男人洞房时候的心情。
男人终于扯开了她的盖头,可惜他看不清女人的脸,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,孙瘸子就豹子一样扑过来,将她拦腰抱在了怀里,一口狰狞的黄板牙叼向了女人的脸。
巧英不知道拴柱为啥这么猴急,进屋就迫不及待要跟她干那个事儿,两个人合欢酒还没有喝呢。
童子鸡就是童子鸡,没见过点啥。巧英有点想笑。
但是她顺从了,没有反抗,两口子早晚还不就是那点事儿?早干晚不干,自己想来盼去的也是那点事。
她根本没想到今夜的柱子为啥和平常不一样,不过这时候就是天塌下来也顾不得理睬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孙瘸子跟巧英一起到达了快乐的巅峰,两个人一起在狂风暴雨里颤抖,颤抖,再颤抖……直到那张土炕停止躁动。
一曲终毕,两个人都是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
孙瘸子的心里极度开朗,他知道,经过这一夜以后,巧英连后悔的资格都没有了,她彻底成为了他的女人。
两个人疲惫不堪,身体跟同时被抽空了差不多,就那么抱在一起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