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宝已经给他们准备了早饭。呼唤他们起床,本来想打发他们走,可是冯乡长却说:“二宝,你陪我到山上看看吧,我已经决定了,跟上面申请修路款,必须要了解一下情况。”
王二宝不知道冯乡长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于是就笑笑,饭后陪着他上了山。
四个人在山上转悠了一天,冯乡长东逛逛,西走走,根本没有发表意见。只是把许秘书叫在跟前,低声耳语了几句,许秘书的脑袋就跟小鸡啄米一样,点了点头,露出一股邪的微笑。
这让二宝和狗娃更迷惑了,晚上回到家,狗娃和二宝把许秘书叫进了家门,单独找他谈话。
狗娃哥拿出了珍藏多年的老酒,给许秘书倒满,然后问他:“许秘书,你跟二宝是拜把子兄弟,那就是我兄弟,你跟我交个实底,冯乡长到底是啥意思,这钱是给,还是不给?”
许秘书端起酒杯,将碗里的老酒一气饮进,最后擦擦油光光的嘴巴,这才说:“想拿到修路款,说容易也容易,说难也难,就看你们会不会办事。懂不懂规矩了。”
王二宝一直没说话,他十分讨厌许秘书那种自以为是的表情,一瞪眼怒道:“有话说,有屁放,乡长今天上午,到底跟你说了什么?”
许秘书说:“很简单,冯乡长喜欢上一个女人,就是你妹妹招弟?他想招弟晚上……陪着他。”
“你说啥?”王二宝一听,火苗子蹭的升起来老高:“冯乡长就是这么说的?”
许秘书说:“没有明说,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,我们做下属的就是这样,一定要揣摩上司的心理。”
王二宝从炕上弹跳而起,嗖的一声拔出了腰里那把闪亮的匕首,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怒道:“我他妈的割了他!让他变太监,欺负我们蟒砀山的女人,老子让他站着进来,躺着出去!”
王二宝是真的火了,尽管他的怒气压了再压,还是没有压住。
尽管他已经变得十分成熟,可一听说要自己姨妹陪着别的男人上床,那种自尊和屈辱立刻就受到了伤害。
他怒发冲冠,抬脚就要冲进大队部,只要冯乡长那小子敢承认对招弟意图不轨,立刻留下他的那玩意。
许秘书和狗娃哥一看吓坏了,他们是最了解王二宝的,这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,说割了谁,就一定会割了谁。
当初他毫不犹豫阉了村里的张二蛋,在z市的时候,那个高明飞欺负春花,二宝同样毫不犹豫割了他的那玩意。
他掐死过大山里的熊瞎子,斩杀过大山里最勇猛的野狼,蟒砀山的狼王都不怕,更别说揍一个人了。
许秘书和狗娃两个人一起扑了过去,死命死抱住了二宝,王二宝脖子上的青筋跳跳爆突,他对冯乡长的讨厌立刻提升为了仇恨。
“二宝你住手,住手!”
“啪!”一记耳光狠狠抽来,扇在了二宝的脸上。
狗娃哥对他怒目而视,瞪圆了眼珠子,他感到巴掌火辣辣的疼,跟打在一块石头上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