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赶上过年,许秘书很忙,他也忙着跟领导送礼,整天陪着领导吃饭,也忙着找小姐陪着领导睡觉。
结果上午陪,下午陪,终于陪出了胃下垂,身体再也受不了拉,开始跑肚拉稀。
王二宝拍响许秘书家门的时候,许秘书正在厕所里拉屎。
许秘书坐在马桶上,嘴巴里叼着卫生纸,眼向上看,劲儿向下使用,一股污浊之气开始向下游走,气运丹田,双拳紧握:“嗯……嗯……嗯。”马桶里就传出了噼里啪啦的落水声,许秘书的脸上就露出了一股得意之色。
他好像一个冲锋的战士,攻克了敌人碉堡那样,露出了胜利的微笑。
他不但跑肚拉稀,而且还肠干,有时候蹲半天也拉不出来。即便拉出来,也跟新媳妇放屁那样,扣扣索索的一点。
这令许秘书很纳闷,正想着往张湾村打个电话,找王二宝过来给诊治一下,这时候房门响了。
许秘书赶紧擦了擦屁屁,提着裤子出去开门,一边走一边问:“谁呀,这么讨厌,拉个屎也不得清净,你说我都为全乡人民尽忠到啥份儿上了。人活着真难啊。”
打开房门,猛地看到王二宝,许秘书跟看到救星一样,上去拉住了王二宝的手:“哎呀兄弟,你可来了,我正想找你呢。”
王二宝跟许秘书很熟,两个人已经是患难的兄弟了,上次如果不是王二宝,许秘书就缩阳而死了。
他对王二宝的医术佩服的五体投地,要不是自己年纪比王二宝大几岁,恨不得管王二宝叫哥。
王二宝问:“咋了许哥?哪儿不舒服?”
许秘书愁眉苦脸说:“跑肚拉稀啊,而且肠干,都他妈快把直肠拉成盲肠了,家里的卫生纸都不够用,正用我老婆的卫生巾接济呢。”
许秘书咿咿呀呀,跟刚坐月子起来的孕妇似的,哈着腰,一副痛苦的神色。
王二宝一屁屁坐在了许秘书家的沙发上,伸出手搭在了他的脉搏上,专心致志摸了摸,一下子皱紧了眉头。
看着王二宝一筹莫展的样子,许秘书的心里没底,吓得大气都不敢出,真怕二宝说出他有癌症什么的病症出来。
王二宝感觉了一下他的脉搏,然后说:“没事,你要死啊还早着呢,还是活着糟蹋良家妇女吧。”
“那我为啥整天拉稀,肚子痛的不行,还肠子干,不会是直肠癌吧?”
王二宝说:“你那是阴阳不调,该睡的时候不睡,不该睡的时候乱睡,该吃的时候不吃,不该吃的时候乱吃,而且食物过分油腻,身体的功能产生了紊乱。
我开服药给你,吃了包好,以后少喝酒,少吃肉,多吃蔬菜,香蕉水果,还有多吃黑木耳,一定会好。记得多运动。因为生命在于床上运动。”
王二宝的话一句命中了他的要害,许秘书的心里佩服得五体投地,感叹一声:“弟,你不愧是名医,行家伸伸手,就知道有没有,我就是缺少锻炼,食物也太油腻,虽说每天在女人的肚子上运动吧,那也不如出去锻炼。你还是帮我扎两针吧。”
许秘书说着,一下子趴在了沙发上,撅厥着个腚,准备让王二宝帮他扎针。他知道王二宝的针灸技术很好。
王二宝没办法,只好拿出腰里的皮囊,跟劁猪一样,抓出一把银针,刺在了许秘书的后背跟屁屁两边。许秘书就跟一头挨了刀子的猪似的哎呀了一声。
两个人是生死过命的兄弟,无话不谈,王二宝一边用银针刺他的屁屁,一边将这次的来意跟他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