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为了孩子,我可以娶你,没有孩子,咱俩就没必要在一块了,冬梅对不起,有机会你就走吧,咱俩离婚也行?”
“你……”冬梅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。这才成亲几天,王二宝就寻思着跟她离婚了,简直是白眼狼,陈世美。
“这么说你还是忘不掉丁香姐?”
“是,没有丁香,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,过几天我就会走,进城去,也许一走就再也不回来了,你不必为我守着,咱俩没有结婚证,还不算夫妻,该嫁别人,你就嫁别人吧。”
“你……”冬梅晃了晃差点晕倒,王二宝的话就像一柄柄尖利的钢刀,刺在了她脆弱的心房上。
可怜自己一腔热情,原来是落花有意随流水,而流水无心恋落花。王二宝的心里一直没有她。
原来冬梅觉得,只要跟二宝上了炕,把男人搞舒服了,就会把男人的心给拴住,可根本没想到留得住他的人,却留不住他的心。
冬梅的心碎了,彻底的崩溃,拿着那张烙饼,恨不得糊二宝脸上。
她嚎哭一声走出了屋子,哭哭啼啼跑了,一路走,眼泪一路砸着小坑。
冬梅没有回到婆家,而是直接奔回了娘家,进门以后一头栽倒在炕上,半天没有爬起来。
她娘张寡妇不知道闺女咋了,就去劝闺女:“冬梅,出啥事了,王二宝欺负你了?”
冬梅说:“娘,二宝不喜欢俺,他一直喜欢的是丁香,他……不理俺。”
张寡妇说:“不可能吧,昨天晚上你俩还山呼海啸的,全村人都听见了,怎么说翻脸就翻脸,属狗的啊?”
冬梅说:“昨天晚上的事情别说了,那是俺用了一计,把他灌醉了,他把俺当成了丁香,因为他钻俺被窝里的时候,嘴巴里喊的就是丁香的名字,还有春花的名字,就是没喊俺……”
“啊?这还了得?王二宝这个天煞的,欺负俺闺女,我饶不了他!看老娘怎么收拾他!”
张寡妇这女人护犊子,绝对不许闺女受委屈,王二宝的冷淡激起了她无限的怒火。
她摆起了一个丈母娘的威风,决定上门去讨伐。不给你点厉害看看,你还不知道本丈母娘的厉害。
张寡妇气势汹汹,晃晃荡荡扑进了王二宝家的门。把二宝的家门拍的呼呼山响,一边拍一边骂:“王二宝,你个狗曰的给我滚出来,睡了俺闺女,吃干抹净想不认账?没门!俺闺女不能让你白睡了。”
张寡妇拍着膝盖在王二宝的家门口骂街,唾沫星子横飞,村里人不知道发生了啥事,嘻嘻哈哈围了一群人乱看。
王炳林正在家里吃饭,听到老相好在门口叫喊,赶紧探出了脑壳:“呀,亲家,这是咋了?”
张寡妇双腿一蹦,猴子一样,从街门口就跳到了王家大院的正中间,指着王炳林的鼻子就骂:“王炳林你个天煞的,教育的好儿子,把俺闺女睡了,就想不认账,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?你个老狗曰的……”
王炳林被骂了个莫名其妙,赶紧往屋里拉她,因为怕丢人:“亲家,这是咋了?有话好好说,别生气。”
张寡妇怒道:“你教育的好儿子,有爹生没娘教的小畜生,冬梅真是瞎了眼,嫁给这么个混货,他要进城去,再也不回家了,俺闺女以后咋过啊?俺滴天啊……俺滴地儿啊……日子没法过了……老天爷劈死这个没良心的吧……啊呵呵呵……”
张寡妇竟然耍起了赖皮,一屁屁坐在王二宝家的院子里摸着腿哭开了。